一月三日,晴,微微冷,但左奇函很开心。
他抱了一大束粉玫瑰,路过的人都会驻足看他,今天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他的小羊回国的第一天。
左奇函是有给杨博文说自己带了束花,但是没告诉杨博文他带了这么一大束。
从闸口出来杨博文一时间都没发现左奇函,但又忍不住的去看那束粉玫瑰。
这熟悉的感觉,不会吧……
“左奇函?”看着走向自己的玫瑰,杨博文也朝前走,而越靠近越熟悉。
“奔奔,欢迎回家!”左奇函这才将玫瑰移到胸前露出头来。
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左奇函,每根发丝都是最佳状态,杨博文按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你……你这打扮的……”杨博文接过玫瑰闻了闻,“你打扮的跟这花一样。”
左奇函轻轻拉拉自己的发尾,好似害羞的笑笑,说:“那你喜欢花还是喜欢我?”
“喜欢……你呗~”
左奇函接过杨博文的行李箱领着他往停车场走,这样的场景是左奇函梦寐以求的,他想以后杨博文当了大律师肯定是要去外地出差的,他呢,就在家里等着杨博文。
等杨博文每次回家,他都带束花去,今天是粉玫瑰,明天带红玫瑰,杨博文负责抱着花,他负责拿行李,杨博文坐在副驾驶上说他的经历,他就开车带杨博文去吃烛光晚餐。
想想都美。
“一会儿想吃什么?我订了三个餐厅,一家京菜,一家东北菜,还有顿烤肉,火锅就别吃了,你这刚回来吃火锅怕你胃受不了。”左奇函帮杨博文抱着花看着他系安全带。
杨博文将花接过来,说:“那就京菜吧,好久没吃了。”
“行,困不困?要不我把花放后面,你睡一会儿。”
“好。”杨博文乖乖的把花又递给左奇函,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杨博文的确困了。
车辆驶入地库,左奇函将车内的灯打开,光落在杨博文脸上大抵也是幸福的。
他就这样等着,等杨博文醒来。
“嗯~”杨博文用力抻了一下肩,转头看向左奇函,“到了?”
“嗯,到了。”
车内的空调很热,杨博文的脸都有些红润,他拍拍脸说:“那快吃饭吧。”
左奇函为杨博文掖了掖外套才柔和的跟他说:“走吧。”
进了门,左奇函才让人准备菜,杨博文坐在最里面靠暖气的地方,像只小猫一样怕冷。
“屋里也不冷吧。”左奇函都将外套脱了,挨着杨博文坐下。
“刚刚车里的空调温度太高了。”杨博文见他过来就松开暖气抱住左奇函,“我睡了好久吧,外面的天都黑了。”
“不久,刚刚好。”左奇函搂住杨博文的腰亲昵的蹭蹭他的鼻子。
“怎么就刚刚好了。”杨博文打开手机一看,他至少睡了一个半小时。
左奇函将脸贴在杨博文额头上,轻轻的说:“你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就是最适合的时间。”
每一个人都在赶时间,而爱你的人永远都以你的时间为准,遇见你即是刚刚好。
杨博文开心话就会变多,偶尔也会很八卦,看起来像是一只很活泼的小羊,但每次有服务生进来送餐杨博文都会将脸埋在左奇函背上。
“咋了?”
“刚刚好丢人。”杨博文探头看人离开了才用筷子戳盘子里的西瓜吃。
“怎么就丢人了?”左奇函帮他将鱼刺剔除放到碗里。
“就是……刚刚……”杨博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总觉得自己在左奇函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不一样。
见他说不出来,左奇函就抢杨博文筷子上插着的西瓜吃,“怕别人看到我看到的小羊?杨博文你别太宠我。”
左奇函边说边笑,杨博文鼓鼓腮帮子开始吃左奇函处理过的鱼肉,说:“你这样搞得我好像个残疾人。”
“哪儿像了?”左奇函边说边给杨博文用番茄炒蛋拌饭。
“就你的行为,我自己会拌。”
“哎呀,你好久才回来一次还不让我伺候伺候你?”左奇函本身就不怎么爱吃东西,与其给自己弄着吃不如喂杨博文吃。
杨博文舔舔嘴唇,说:“我用不着你伺候。”
“我想嘛~”
“你这大少爷怎么就想着伺候人了?”杨博文笑着用手指戳左奇函的脸,那双眼睛水灵灵的盯着他,仿佛在问他羞不羞。
他一把握住杨博文的手腕,说:“我就想伺候你。”
“怎么伺候?”杨博文视线朝下盯着左奇函嘴唇。
左奇函的唇瓣偏薄,别人都说薄唇的人都薄情,杨博文不信。
当手掌抚上脸颊,杨博文的呼吸也加重了,心脏好像只有在看到左奇函的时候会跳动,以后杨博文是万万不会相信一个人是为另一个人而活的,可他的感受又告诉自己,原来随心而动即是随你而动。
无限靠近你的每一次都是品尝爱情的滋味。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说想见你。
杨博文将视线上移落在他的右眼下痣上才轻轻闭上眼睛去感受左奇函的温度。
接吻像是灵魂的印章,每一口喘息都在传递。
左奇函的吻开始总是轻柔的,但逐渐加力的动作似乎才是他原本的面貌,算是伪装吗?
也许是吧,但杨博文很喜欢。
吻了一遍又一遍,接吻要比吃饭有趣多了。
直到把杨博文吻到眼睛湿润左奇函才放过他,左奇函抱着杨博文将脸紧紧贴在杨博文的脖子上,用牙齿慢慢的去咬杨博文肩颈处的皮肉。
“不要吃点东西吗?”杨博文夹了块肉想给左奇函吃,而立马他就被左奇函咬了一下,“嗯……那我吃了。”
他能感受到左奇函在给他种草莓便由着他去了。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吃完这顿饭,走得时候杨博文提了提自己的衣领子,对左奇函说:“都给我扯坏了。”
“那回去就脱了吧。”左奇函朝着他哼哼两声。
“切,你脱我就脱。”杨博文伸手拍拍左奇函的脸。
“脱,看谁脱的多。”
“你臭不要脸,我才不跟你比呢~”
“哎哟哟,我又臭不要脸咯~谁让你喜欢我这臭不要脸的人呢?”左奇函偏要一直贴着杨博文才行,两个人推推挤挤的上车回家。
回了家杨博文就跟喝醉了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左奇函将外套脱掉对杨博文说:“去洗个澡再睡。”
“你给我洗……”杨博文翻个身盯着左奇函指了指。
左奇函喉结动了动,沉默一会儿才说:“听话。”
“那你跟我一块洗。”
明明一点都不困,但左奇函怎么还做上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