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哥:可是只有奇函是男生啊,害,真是替左叔叔担心
小包子:那怎么办?
若言哥:今天左叔叔来了北京,只好暗示一下了,希望奇函不要做傻事
小包子:不会的,我感觉杨博文不像同性恋
杨博文看完盯着包正翰最后一条消息肯定的点了点头,的确,不是同性恋,但是奇函恋。
这件事情杨博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左奇函,但发了过去左奇函并没有秒回。
他不知道的是,左奇函已经被叫到了办公室。
左奇函什么都不知道,进门前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干得不错要被老爸夸奖,左奇函顶着一脸完美笑容将门推开,脚步都轻快许多。
但办公室里坐着的老爸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开心,意识到氛围不对左奇函也就正经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问:“怎么了爸?”
奇爸喝口茶抬眸看向左奇函,缓缓的问:“你不是谈恋爱了吗?改天把女朋友领过来我看看。”
“哦,分手了。”左奇函毫不犹豫的回答。
奇爸没想到是这个回复,便问:“什么时候?”
“就刚复工那天,他非要去地铁站当志愿者,我俩就吵了一架,他还嫌我老加班……”左奇函还适当的停顿表示自己很生气,他动了动下巴才继续说,“反正就是分了,我还去求他呢,结果他跟我分了还没一个星期就跟别人谈上了……”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非常的耻辱了,左奇函不爽的看向桌子,奇爸张张嘴最终还是没多问。
“你也是,人家做志愿者说明人家有爱心,你又不是一直加班,你就不会跟人家好好解释解释!”奇爸皱着眉,但左奇函还是察觉出奇爸松了口气。
“我后面也觉得是我态度有问题,但他都……我都不想说,你叫我进来就是问这个啊?”左奇函戏做的很足,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肢体语言都完美诠释了一个被绿(?)的深情男人。
“怎么还不能关心你了,这也快过年了,这边处理完工作就跟我回湖南去,你妈也挺想你和你姐的。”奇爸态度软了下来,左奇函便绕到奇爸身边。
“我姐啥时候放假?”
“快了,你就在北京也不说去看看。”
“哎,说得好像我很没有良心一样,我是不想去吗?那不是那个男人也在嘛。”左奇函还是不太喜欢自己的姐夫。
奇爸笑笑拍拍左奇函的手臂,说:“他以后是要做你姐夫的。”
“哦,那他能入赘吗?”左奇函对自己老姐的幸福看得比自己都重,像这种家庭条件没他家好的男人,左奇函怕他是为了钱才跟他姐在一起。
“这个嘛……”
见奇爸没有直接否认,左奇函愣了愣,问:“他愿意入赘?”
“对,但这个事儿还得再商量,你对你姐夫也好点,这么多年了,人家对你也挺好的。”奇爸别的不说,自己女儿找男朋友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左奇函舔了舔嘴唇对这个事情非常满意,不过他也没表现,又聊了一会儿才从办公室出来。
看到蒋若言要进去,左奇函就冲着他笑了笑,不过蒋若言就像是看不到左奇函一样敲门进去了。
“若言来了。”奇爸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接过蒋若言递来的文件,“在这儿还习惯吗?”
“习惯的,在这里也学到了很多。”
奇爸点点头,蒋若言的能力很强,“好久没有见到若雪了,她现在在哪儿呢?”
“她自己建了个乐队玩呢。”
“怎么能说是玩呢,你妈妈唱歌就很好,若雪又有天赋,自己建乐队也挺好的。”
其实奇爸相比较而言还是更喜欢蒋若雪一点,从小时候就能看出来蒋若言事事都在跟左奇函比,虽说蒋若雪就比左奇函大了几个月但却始终都将左奇函当成弟弟看。
“叔叔说得是,若雪有自己喜欢的,作为哥哥也很高兴。”
奇爸点头,他将文件看完就签了字递给蒋若言,说:“我准备年后回来的时候好好培养一下奇函,等到大四他正式实习的时候,这些文件他也就差不多能签字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蒋若言垂眸去接文件,第一下还没拿过来,他只好抬头对上奇爸的眼神恭顺的说:“好的叔叔。”
“年轻人嘛,朋友多是正常的,我听奇函说他最近心情不好,出去跟朋友吃饭喝酒之类的也正常,你工作忙也要多注意休息,”奇爸顿了顿接着说,“我准备在公司设立一个自助点,除了关照咱们女同志的经期也要注意咱们员工的用眼问题,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去网上看看有什么好用的蒸汽眼罩什么的,推荐一下,咱们联系一下公司做个员工福利。”
“好的。”蒋若言扯出一个微笑给奇爸,然后才转身离开。
出了办公室的门他的笑便马上维持不住了,蒸汽眼罩?蒋若言咬着后槽牙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路过办公区刚好看到左奇函一脸愉悦的跟旁边的同事分享零食。
怒从心中起,蒋若言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喊正在和左奇函说话的同事,“你,把今年大大小小的项目都整理好放我办公室。”
顿时办公区都安静了,那女生脸上的笑容也立马消失了,她将平板打开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等蒋若言离开,他们这边才重新开始说话,大家都下意识不去跟那女生讲话,左奇函便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
左左左左左:这是咱们的工作吗?
同事:是,但往年都是安排给一个小组干
左左左左左:那我去找董事长说说
同事:别了,这样其他同事该抱怨了
是啊,如果没有指派给一个人,大家一起干就一起干了,但已经指派了再变肯定会遭非议的,而且这种小事去找他爸,他爸大概率只会让他不要管。
管理公司是要树立一定的威信的,再说了如果管了对这位女同事来说也未必是件好事。
左奇函知道,这是蒋若言给自己的下马威,就算他不敢直接对自己动手,但对他身边的人动手是轻而易举的,现在是同事,下次就是杨博文。
左奇函也想不通自己和蒋若言到底为什么会成为死对头,他从来没想过要和他争,但是蒋若言似乎在认识他的时候便不喜欢他。
蒋若言呢,他想看到左奇函失败,想看到左奇函难过,可左奇函不会因为他的优秀而有挫败感,无论自己有多成功。
在蒋若言眼里,左奇函永远都高高在上,他爸爸是锦缕瓷的董事长,连第一次见面时握手都不愿意,明明是个小孩子却傲气的很。
左奇函似乎天生就有聚集人群的能量,他总是人群中心,无论自己有多努力别人也只会说一句:“如果左奇函也这么上心这么努力该有多优秀。”
那年高中毕业,他因为性取向问题变成圈子里的笑柄,他以为左奇函会在意,哪怕是嘲笑也能代表左奇函是个普通人,可他偏偏不在乎,他被人围在酒吧沙发上举着酒杯,漫不经心的说:“他喜欢谁就喜欢呗,有什么好说的。”
这样的左奇函,好像什么都不能勾起他的兴趣,他想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左奇函撕开伪装,他不信有人能真的能做到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好奇。
他说不清对左奇函到底是羡慕还是嫉妒,说是恨似乎也说得通。
那些理不清的情感,让他横冲直撞想要找到让左奇函破碎的缺口,不过现在蒋若言找到了这个缺口,那就是杨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