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者黑待了四天多,他们将景区里每一处都逛了逛,可惜桃花要在三月才能开,不然万亩桃园应该会很漂亮。
在离开民宿前一天晚上民宿老板听说王橹杰也是彝族人便邀请他们一起吃饭,不过去之前王橹杰就给他们说:“彝族餐比较原生态,你们可能吃不了,去之前先吃点东西的最好。”
“不好吃吗?”他们都在左奇函和杨博文的房间里,张桂源就坐在椅子上问他。
“我从小吃到大,你说呢?”王橹杰自然是不会觉得彝族餐难吃。
左奇函有在王橹杰家吃过一次彝族餐,其实味道还行,“我觉得还可以,不难吃。”
“那是因为我妈手艺好……”王橹杰撇撇嘴,“它也不难吃,就是……如果做的人手艺不行,味道就有点……特别原生态。”
这话都说成这样了,张桂源决定吃个半饱再去。
吃饭的时候那老板很是热情,一直拉着王橹杰说话,其他人也插不上嘴毕竟不太听得懂,说了一会儿之后王橹杰面露难色的说:“您说普通话吧,我也很久没说过彝语了。”
“行,你尝尝我们做的坨坨肉跟你们那么比怎么样?”
老板夹了一大块肥肉到王橹杰的碗里,张函瑞一脸惊恐的看向王橹杰,他记得王橹杰基本上都不吃肥肉的。
不过王橹杰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口,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都盯着他,王橹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不错,不过跟凉山的不太一样。”王橹杰的评价也没有特别高,但是老板似乎很高兴。
“我祖上也是凉山那片的,我是白彝,你呢?”
“现在大家都不怎么分白彝黑彝了,都一样。”王橹杰并不想告诉他,毕竟他看上去似乎还有些老顽固的影子。
“是是是,新社会不谈那些。”
老板很热情,给他们讲了很多云南彝族的故事。
张函瑞看着王橹杰吃坨坨肉,自己就也想尝一尝不过被王橹杰悄悄拦住了。
趁着老板出去拿酒,王橹杰从自己碗里夹断一小块坨坨肉给张函瑞,说:“你尝尝就可以了。”
“不好吃?”
“呃……没我家做的好吃,以后等你去我家让我妈做给你吃。”
张函瑞是个听劝的人,他点头小口尝了尝,这油腻腻的感觉的确不是他喜欢的,但彝族餐其他的还不错,张函瑞都吃了些,而没吃完的坨坨肉也被张函瑞放到了张桂源碗里。
“这是吃的?”张桂源也不喜欢这个味道,但张函瑞给的他还是咽下去了。
左奇函见杨博文也想尝就夹了一块小的分给他尝尝,结果不出意外的吐出来了。
“不好吃。”
“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这边做的比较油腻罢了,其实王橹杰他妈做的真的还不错。”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将那块坨坨肉吃掉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左奇函绝对是个英雄。
陈奕恒看着杨博文张着个大嘴,便拍拍他,说:“这么惊讶呢?”
“你要尝尝吗?”
“我不,我觉得这个腊肉还挺好吃的。”
经过陈奕恒的推荐,杨博文吃了很多腊肉,这顿饭吃的还算不错,老板有考虑到他们还有五个人不是彝族就也准备几道大家常吃的菜。
老板拿了自己做的小锅酒给他们喝,“世上天大,礼中酒大。今天能碰到凉山的彝族朋友,那就是缘分,你们随意,我干了!”
“好!”陈奕恒和张桂源也被老板的豪迈感染到,各个捧场。
王橹杰从小就被家里大人喂自酿酒,自然是不怕的,张桂源陈奕恒左奇函三个人又经常出去喝,他们也算是能喝到一块去的。
见他们喝酒都喝的站起来了,张函瑞便躲着张桂源的身子跑到杨博文后面坐着,正好他也吃饱了就看着他们喝酒。
因为有杨博文在,左奇函不敢多喝,杨博文想尝尝他就让杨博文拿自己的杯子浅浅尝一点。
“好辣……”杨博文就舔了一点就还给了左奇函。
“知道辣了以后就不许喝了。”左奇函笑眯眯的掐掐杨博文的左脸。
“你怎么喝得下去的啊?”杨博文用勺子舀了些莲子汤喝,他还给后面的张函瑞盛了一碗。
“多喝几次就好了。”左奇函才不会告诉杨博文,就算是董事长儿子也得应酬。
不过左奇函的酒量并没有陈奕恒好,陈奕恒几乎没喝醉过几次,他们推杯换盏间就过了一个小时,张函瑞有些困了,见张桂源还要喝就过去蹬了一脚他的椅子。
“咋了?”张桂源回头看他。
“别喝了。”张函瑞看着他喝了个大红脸,就拦着不让再喝了。
“哎呀,喝点酒嘛,你不喝还不叫别人喝了?”老板也是喝高了,过来就想扒拉张函瑞的袖子。
在手碰到张函瑞之前,张桂源立马将杯子放下挡住他的手,“没事儿,我不喝了。”
“怎么不喝了?”
“哈哈,我喝,我喝。”陈奕恒拿着酒杯绕过张函瑞搂住老板的肩膀,“他不喝就不喝了呗。”
两人绕到桌子的另一边喝酒,王橹杰转头看向张函瑞和张桂源,虽然张桂源喝的是有些多脸也通红,但能看得出脑子还是清醒的,张函瑞一说话酒基本上就醒了。
“不喝了,时间不早了,是不是困了?”张桂源一喝酒身上就红,抬手去摸张函瑞的脸,便衬得更红了。
刚刚被说那么一句,张函瑞心里也不自在,抬眼看向张桂源,问:“你想喝啊?”
张桂源立马回答:“不喝,不想。”
“那就别喝了,都红成这样了。”张函瑞拉住张桂源的手搓了搓。
“嗯,不喝了,咱回屋睡觉。”张桂源听话的很,转头就跟老板说要回去了。
他也没拦着,就说了些客套话,张桂源和张函瑞便走了。
王橹杰一直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门彻底关上才将视线落到酒杯上。
杨博文也困了,但是见陈奕恒还在喝,张桂源他们也才刚刚走,自己现在说要走太矫情了,就只好靠着椅子撑着。
“困了就回,没事儿。”左奇函扶扶杨博文。
“没事儿,等你们喝完再说。”
左奇函抬眼看到王橹杰自己在喝酒,就拍拍杨博文的肩膀说:“那过一会儿咱们就回,这汤爱喝也别总喝。”
“好。”
说完左奇函便到王橹杰旁边坐下,见是左奇函,王橹杰就也给左奇函倒了一杯。
“刚刚那个老板用彝语问你什么了?”左奇函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问我有没有女朋友。”王橹杰当时没有回答。
“我之前搜了一下,彝族是不是不让跟外族通婚?”
“嗯,他说他表妹有个女儿很漂亮要介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