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的确起的很早,和他一样的还有张桂源。
“你怎么这么早?”左奇函将掉在地上的被子往上拽拽,看着张桂源喝水的背影。
“突然觉得心慌,你要去上班?”张桂源将水杯放下看向左奇函。
“嗯,对了,前几天你让我看的那个……你要不再想想?”
张桂源垂眼想了想,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感觉有点太完美了,你学长如果有这种门道应该不会找你吧……”左奇函还是有些担心。
“我已经把钱汇过去了。”张桂源又将杯子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没再想想?”
“做生意嘛,就像你说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都将钱汇过去了,左奇函说再多也没办法了,只能祈祷他学长是个好人,“这事儿你给张函瑞说了吗?”
“没。”
“这么大事儿你没告诉他?要是赔了怎么办?”左奇函知道张桂源是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用钱帮他的。
张桂源摇摇头,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左奇函只好点头,他听张函瑞的话热了几个包子吃,吃完便要出门,张桂源觉得心慌便喊住他:“你要不打车走?”
“我酒醒了都。”
“那我送你。”
“送我干嘛?你跟我去公司再打车回来啊?”左奇函在门口换鞋,张桂源便跟过去。
“我心里总不好受,要不你请假吧。”张桂源还是想拦住左奇函。
左奇函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问:“你有事儿瞒我?”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就突然醒来觉得今天没什么好事儿。”
“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要不去医院看看,别是喝酒喝出事儿了。”
张桂源没能拦住左奇函离开,他心中总觉得不太好,回房间躺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对劲。
张函瑞被他吵醒便踢他一脚,说:“你干嘛?大早上的又不上班,折腾什么?”
“我心慌。”
“嗯?”张函瑞赶快坐起来将手按在张桂源胸口,“怎么了?是不是喝酒喝的啊?我都跟你说了别喝那么多!你们天天的,你、左奇函、陈奕恒,你仨想死是不是?”
“不是喝酒喝的……不行,我出去一趟。”张桂源起来就要穿衣服出去。
“你去哪儿啊?”
“找左奇函。”
“那行吧……今天陈奕恒要上班吗?我一会儿把人叫醒?”
“不用,他最近休息,有事儿他自己就醒了,你别管他就行。”张桂源说完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而左奇函这边也接到了张桂源的电话,“我就去上班而已,你操什么心啊!”
“你不懂,你去哪儿,公司?”
“我先去趟杨博文那里,你要找我就先去公司吧。”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左奇函莫名也开始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想着应该是张桂源太过神经兮兮的原因,给他都传染上了。
他从张函瑞家到杨博文那边有很长一段时间,杨博文在小区里注册他这辆车的信息,所以进去容易的很,但在楼下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那辆奔驰,左奇函就给杨博文发消息。
左左左左左:你去哪儿了?
小括号:上班呗,还能去哪儿
左左左左左:今天这么早就去了?
小括号:你找我去了?
左左左左左:嗯,在你现在住的小区里
小括号:我都到律所了,今天上午开庭,我来准备了,你不是说吃饭嘛,晚上吧
左左左左左:好,你什么想吃随时叫我
小括号:知道了
左奇函这才放下手机,他开着车从小区出去往公司开车,他也没注意到后面有车在跟着他,满脑子都是杨博文终于答应他吃饭的喜悦,刚刚心里莫名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就在过路口的时候,他正常行驶侧面突然冲来一辆白色的法拉利Roa,左奇函下意识的转头看去,那车速度之快像是有目标似的直冲左奇函来。
左奇函立刻踩油门掉转车头,可是那车速他是比不得的,左奇函只感觉一阵猛烈的撞击,Roa的冲击惯性推着左奇函的帕拉梅拉往前继续冲了十几米。
车内的保护气囊并没有启动,左奇函的头猛的磕在一旁的车窗上,安全带扯着左奇函的脖子将人一整个硬生生拉回座位。
一声爆炸让左奇函完全没了意识。
而坐着出租的张桂源往窗外一看,心脏立刻提到嗓子眼,“停车!”
“这里……前面出车祸了。”
“就在这儿停,那是我朋友!”张桂源不等车停稳就从车上弹射下去,后面的司机还在喊。
“太危险了,都撞成那样了,可能会爆炸!”
但张桂源没理,他翻过栏杆,那一片的车都迅速驶离。
“左奇函!”张桂源找到驾驶位,但车门已经被撞毁坏了,张桂源便抬脚抵住车身用力将变形的车门拉开,车把手很烫,烧的张桂源差点没了力气。
这个温度很不妙……
张桂源将车门毁了之后,便将昏迷的左奇函带出来,浓烈的汽油味让张桂源意识到不对,他抱住左奇函没能将人完全抱起来只能拖着他往出跑。
当他拉着左奇函大概跑出去五六米,便听到身后“砰”的一声,起火了。
消防车来的很快,可张桂源却一直都盯着左奇函的驾驶位,那里是主要起火点。
“左奇函……左奇函?”张桂源拍拍他的脸,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烧破了。
左奇函满脸是血,但万幸的是周围早就有人拨打了120急救。
他跟着左奇函上车,医生抓着张桂源的手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
左奇函被推进了手术室,张桂源被带到治疗室处理伤口,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拿着手机给奇爸打了电话。
随后才给杨博文打电话。
“喂,张桂源?”
“你在哪儿?”
“我在律所准备去法庭,怎么了?你喘什么?”杨博文皱着眉,他听着张桂源的声音好像不太对。
张桂源冷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说:“我没事儿,你结束了立马给我打电话行吗?”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