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付出相同的代价。
杨博文结束一天的工作收拾东西回家,这些天左奇函好像要比之前还忙。
这让杨博文忍不住的想念在重庆的生活,就在他边想晚上一个人吃什么的时候,他在楼下看到包正翰。
他正在跟林烨勋讲话,不过杨博文过去的时候林烨勋就已经离开了。
“包正翰。”杨博文站到他身后喊他。
“杨博文?你请假回来了。”包正翰并不知道杨博文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
杨博文点点头,问:“你怎么来律所了?需要法律援助?”
包正翰叹了口气,说:“我家出了点小状况……我想来问问,以为林烨勋能帮忙,结果他说他不懂。”
“你不也是律师嘛。”
“我……害,还是找个靠谱的人好了。”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杨博文,他一直以为包正翰学习很好,但听左奇函那天的话……但是包正翰应该不是草包才对。
“那你可以去律所填单子,到时候会给你找律师的。”杨博文并没有跟包正翰说自己可以帮忙,他的直觉告诉他,包正翰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可以直接跟律所说找你吗?”包正翰看向杨博文,他想如果是杨博文的话没准能赢。
“呃……可以是可以,但我手上还有几个案子,也许分配不到我。”
“反正也是要去填单子的,我先去填好了。
杨博文轻轻点了点头,他没和包正翰继续交谈,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包正翰他们家里不应该有自己的法务部吗?怎么每次都会在这种情况下出问题。
回家之后,杨博文就看到左奇函在腌牛肉,“今天要吃什么?”
放下包后杨博文就凑到左奇函旁边,左奇函将玻璃盆端起来给他看,“一会儿做黑椒牛肉,我叫了张函瑞来家里一块吃,张桂源最近去了秦皇岛,他让我吃饭的时候叫上张函瑞。”
“好啊~那让函瑞来家里住吧。”杨博文从一旁拿了两颗小番茄,一个放进自己嘴里,另一个喂给左奇函。
左奇函点点头,他不反对张函瑞过来住。
张函瑞到了没一会儿就开饭了,张函瑞夹了一口肉嚼嚼,说:“这……左奇函你得张桂源真传了吧。”
“好学这一块~”杨博文也没想到左奇函会学做饭,而且菜谱都是跟张桂源要的。
“杨博文爱吃,而且也不难。”
张函瑞点头哼哼两声,其实左奇函做的卖相要比张桂源的好看一些,可能是左奇函性格原因,他总会给菜摆盘要比张桂源细节一些。
“在你们这儿吃饭像是在高档餐厅,跟张桂源吃饭像是在苍蝇馆子,每次做的是蛮好吃的,但就是不够精致。”
听了张函瑞的吐槽,杨博文才开始注意到左奇函的生活真的很精致。
出门要挑一身漂亮衣服,鞋子要穿搭配好的,家里的方方面面是需要保洁阿姨按时上门打扫的,饭菜最低也要三菜一汤,上桌吃饭前碗筷要摆好,餐桌上的花是三天一换,茶几上永远都会摆上当季的水果,装素菜的盘子是原木色的,装荤菜的盘子是白色的,他和左奇函的碗是一对印着Only的青色小碗,客人来了用的是纯白素碗。
连喝水的杯子和喝酒的杯子会分开放,想到这些杨博文就觉得在重庆的生活可以偶尔,左奇函还是适合这种精致细腻的活法。
吃完饭,张函瑞坐在沙发上问杨博文他们吃饭的碗在哪儿买的,看着很好看他也想买一对。
“那个估计是左奇函自己做的。”杨博文上网搜过,没见过同款的。
“左奇函怎么什么都会啊?”张函瑞回头看往洗碗机里放碗的左奇函,“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
杨博文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穷吧,他挺会赚钱的。”
他给张函瑞讲了左奇函在重庆卖工艺品的事情,张函瑞摸摸下巴,说:“这是你们去的时候好再加上左奇函勤快,你等淡季去生意就不会那么好了。”
张函瑞说的很对,所以那样的生活本身就是不稳定的,而左奇函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发展下去。
那不过是虚假的繁荣,过了那段时间他们还是会被打回原形,就算左奇函还有新的点子,但一直被困住重庆他也只会被生活磨平棱角从而变得迟钝。
晚上睡觉的时候,杨博文躺在床上将包正翰的事情给左奇函说了。
“你说他们公司明明有法务部,为什么就不能自己解决问题呢?”
“他们公司的法务部之前被蒋若言都挖走了,虽说蒋若言已经进去了,但是人还都在言许木业,他们公司最近不景气招不到人也很正常。”
其实还有一点左奇函没说,包家公司回温是因为之前他一直在出手帮忙,左奇函一撒手他慢慢就不稳了,再散播点包家要破产的消息,辞职的辞职,跳槽的跳槽。
杨博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靠着左奇函问:“今天包正翰说要找律师,你说我要帮他吗?”
“你们是好朋友吗?”
“嗯……是吧,虽然他一开始挺讨厌的,但是他救过我一次。”那事儿杨博文跟左奇函说过。
左奇函垂着头,顿了顿说:“其实……当时我在纽约。”
房间里沉默了下去,左奇函有点紧张的看向杨博文,“嗯,其实我猜到了。”
从跟左奇函吵架那天杨博文就猜到了,一开始杨博文以为蒋若言报警是为了整蛊他,但越到后面他越觉得蒋若言这个人不像是那种人,他更像是会把针头扎在杨博文身上的人。
一定不是蒋若言报的警,可是包正翰又跟蒋若言关系那么好,那大概率就是左奇函了。
“那天我让我小叔去找你,但到的时候包正翰已经把你带走了。”
“嗯,反正我没事儿嘛。”
左奇函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抱住杨博文,说:“虽然我知道在你心里,包正翰人还不错,但是他还是他跟蒋若言混了那么久,所以你要离他远一点。”
“我明白。”
“你想当他的辩护律师我不反对,但是你要小心。”因为左奇函不会因为杨博文帮包正翰就对包家心慈手软。
不过最后这个案子并没有落在杨博文头上,而是给到了白知月。
她没有实习期,直接就是试用期,在杨博文不在律所的这段时间白知月已经转正了。
“博文哥,你看这个案子。”白知月将包家的案子递给杨博文,“你说这怎么办啊,他还是被告。”
杨博文接过文件翻了翻,包家是被告,应该是灰色产业,他没仔细看就将文件递了回去。
“对方有确实证据吗?”
“可能有吧,要不也不敢这么告啊!他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感觉灰产很难抓,定性也不容易,被人这样咬着不放,感觉没那么简单。”白知月有些头疼,这种案子最难了,没准要打一年多的官司。
杨博文下意识觉得包家是被冤枉的,毕竟单是看包正翰就不像是能干出这些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