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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BE结局——无生命体征(1 / 2)

青春里酸涩发闷的心思,肆意张扬的相拥。

那些有你有我的故事好像都带着淡淡的忧伤。

杨博文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着装,淡淡的橘子香气和淡蓝色的着装,单调又雀跃。

今天他就要和左奇函成为彼此独一无二的人了。

虽然说在国内他俩是不可能结婚了,但是他们可以成为彼此的意定监护人。

这事儿还是左奇函主动提起的。

左奇函说感情瞬息万变,不想用杨博文来赌他的真心。

他不相信自己,却总想着为杨博文留下些什么,可是能说出这样话的你怎么会变心呢?

他们做公证,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这些,协议修来改去,杨博文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些条例字里行间写满了“我爱你”。

当你作为律师,你看得懂上面的每一个字背后的法律效应,你就能发现我们只差一本结婚证。

十月的北京温度不算特别冷,杨博文准备就绪,有了妈妈的祝福这份爱又给了杨博文莫大的勇气。

因为左奇函上午还有个早会,所以他和左奇函约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杨博文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花店订了一大捧的红玫瑰,以前总是左奇函给他送花,这次他要给左奇函送。

他想,左奇函一定会喜欢,因为那个精致细腻的人一直都很爱他。

在走过花店那条小巷时,杨博文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他想过去看一看,他靠近直到听到花店里的花瓶摔碎的声音。

那声音中还伴随着另一个细小的声音。

杨博文皱皱眉,他想着去看一眼,就一眼。

而这一眼却让他再也不能从这条巷子里走出来。

你会后悔的,杨博文。

不,我不会。

左奇函抱着玫瑰踏进咖啡厅,他以为自己迟到了,但杨博文还没来。

“不能催他,这是个好日子,他肯定在打扮,希望这花很衬他。”左奇函给自己打打气。

可玫瑰他数了一遍又一遍,杨博文都没有来。

左左左左左:到哪儿了?我去接你?

左左左左左:还在挑衣服?咱俩办完备案我带你去买新的

左左左左左:穿我给你搭好的也行啊,不用一直想的,是不喜欢吗?

他一条消息也没回,左奇函忽然觉得心里不舒服,他用手捂住胸口,左奇函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起身想去杨博文家里接他,杨博文从来不迟到的,现在都十点多了,杨博文不可能迟到一个小时。

而他刚出门就看到有一群人往一个方向走,左奇函朝着他们走的方向看过去,救护车和警车停在一家花店门口。

左奇函顿了顿,他明明是想去车上开车找杨博文,可他的步子却不自觉的跟着那些人走。

很快他就越过那些看热闹的人,他站在人群里看医护人员将一个人从巷子里抬出来。

那种窒息感袭来,左奇函莫名的心口闷,他的唇瓣微微颤动,他死死盯着担架上的人。

“不要,不要,不要是他,不要……”左奇函咬住下唇,一阵风吹过,吹起左奇函的刘海像是逼迫他看清那人的脸一样。

周边嘈杂的声音乱哄哄,左奇函像是听不到了一样,耳鸣吗?

他不出声,也动不了,直到前面的女人回头看向他。

“你怎么了?”那声音在左奇函的耳中扭曲成机械声,“你认识他吗?”

“杨博文……”左奇函迈出了那一步,他过去想拉杨博文。

但却被医护人员拦住,“你认识……伤者?”

“我,我认识,他,他怎么了?”左奇函说话有些混乱,那人见他不像是装的便让他上车了。

“杨博文。”左奇函想去握住杨博文的手,却被医护人员阻拦,他们紧张的给杨博文戴呼吸机。

他身前身后都是血,左奇函浑身颤抖,血液味道弥漫全车,那些医疗专业术语左奇函听不懂,但他好像感受到杨博文在消失。

“杨博文……”

他应该要有反应的啊,可是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明明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啊,“你不要吓我,杨博文。”

他不敢去触碰杨博文,只好扒着车内的床,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最近的医院,杨博文被推了出去。

左奇函跑在后面,以前他觉得电影电视剧里演的太假了,可是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他只恨自己不能再快一点。

“杨博文……”他连喊的声音都不敢太大,泪水让他看不清方向。

这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找谁,现在该怎么办,谁来告诉他,怎么办。

左奇函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他似乎做不到转身,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直到她出现了。

“博文……”

左奇函似乎要被文妈眼里的红血丝缠绕窒息,“我……”

“博文呢?你说博文呢?”文妈嘶吼着,她抓住左奇函的手臂,眼泪从左眼落下,“左奇函,杨博文呢,你说他去哪儿了?”

他回答不上来,那么多血,他去哪儿了。

左奇函说不出来,他只一味的哭,哭声好像是医院固有的声音,他听到了好多哭声。

“左奇函!你说话啊!”文妈不能接受手术室里的人是杨博文,他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我……”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左奇函的左脸上,“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文爸将文妈拉开,“博文也许没事儿呢?你先冷静。”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也许太多了,总有几个会被落下。

失血过多,错过最佳抢救时间,确认无生命体征……

左奇函的世界好像开启了静音模式,他的泪落在了地上。

无……生命体征……

左奇函的大脑不能很好的处理这些词的意思,他只听到嘶哑的哭声和漫骂声。

腹部被捅三刀,后背被连捅四刀,被发现的太迟了。

让左奇函再次有反应是因为文妈的另一个巴掌,“他死了,你满意了?”

这一下似乎打开了左奇函的声带,那是个沙哑又绝望的声音,“他不会死的,他怎么会死。”

可伤心的人不止有他一个,文妈临近崩溃,她的拳头落在左奇函身上,可左奇函却没有感觉。

“啊!都怪你!”

或许再重的力气也不能将他的神经打开,他的痛觉似乎被杨博文带走了。

她停下了,不是因为消气了,而是晕倒了。

左奇函的膝盖磕在地上将文妈接住,他终于发出了哭声。

那是最原始的,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的哭泣,他甚至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他只能发出“啊”的音调。

文爸闭了闭眼睛,他颤抖着嘴唇问:“我儿子,他有留下什么话吗?”

医生惭愧的摇了摇头,杨博文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