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童洁躺在炕上休息,她的心情並不好,总觉得他们家的事情太多了,一波接著一波的来,倒霉悲催的。
这次食物中毒真的就很搞笑了,甚至在童洁看来有点莫名其妙,梅乾菜居然还能引发食物中毒
她在乡下待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见,以前吃了都没啥事情,结果这次不但自己一家差点被送走,甚至还要带一拨人下去。
也幸好童洁身子骨好,不然真的要一尸两命了,经过这次事情之后一家人都后怕不已。
“哎...这就是命。”嘆了口气之后童洁就深深的睡了过去。
轧钢厂,杨光明来轧钢厂也有三个多月了,不知道是厂里伙食好还是咋的,他居然长个子了。
厂里发的劳保鞋穿的挤脚趾头,让杨光明很是难受。
下次领劳保得半年之后呢,杨光明不想委屈自己,於是去找了自己的副厂长叔叔,想让他开个方便之门。
让他开个条子领两套劳保用品。
对於这种事杨立功没有拒绝,很痛快的批了。
一来事情真的太小了,小到没有人会放在心上,哪怕被同级別领导知道了都无所谓。
因为谁还没有个亲戚在厂里上班啊,批劳保这事儿太小了,而且这也是在领导们的权力范围之內。
二来嘛侄儿杨光明確实在长身体,才19岁,为了侄儿穿的舒心还多批了两套,总共批了四套给他。
杨光明拿著条子高兴的去后勤领劳保。
掌管劳保用品的是两位保卫科的战士,一个叫老周一个叫老马,也是新招进厂不久,比杨光明早进厂十几天,都是30多岁的年纪。
因为仓库里除了劳保外还有枪械,普通人工人是不允许隨便进出的。
两人正喝著茶回忆当年,结果就看见杨光明飘乎乎的就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露出不屑的笑容,其中一人小声道:
“现在的年轻人也太虚了,走路都打摆子,这要是上了战场活不过一天。”
“可不是嘛。”另一位也附和著。
杨光明走到两人面前,把条子递了过去:
“你好同志,我来领劳保。”
其中一人接过条子看了看,很快眉头就皱了起来。
另外一人见状询问:“怎么了老马”
老马闻言把条子递给他:“老周你自己看。”
老周接过条子一看也皱眉,条子没问题,就是这数量不对,於是开口对杨光明进行询问:
“小伙子,条子上显示都是给你一个人的”
“是啊,杨厂长批的,都给我的,有什么不对嘛”杨光明如实回答。
这时那位叫老马的保管员开口了:“问题大了,厂里规定一名工人一年就两套劳保。”
“我记得你这同志刚入职才几个月吧,咋滴,两套劳保不够穿,现在居然还整四套,玛德,老子最討厌你这样薅国家羊毛的人。”
“条子拿走,给不了。”
杨光明一听急了:“不是同志,我这条子可是有杨厂长亲笔签名的。”
“我有急用,帮帮忙行不”
老马嗤笑一声:
“你急个蛋,你以为你是厂长啊,想拿多少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