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了,你能有一千块的存款我脑袋嘎下来给你当夜壶使。”傻柱幸灾乐祸,直接拆穿了贾东旭。
“加我一个。”许大茂也奉上了助攻。
贾东旭被气的不行,不过他有自然有胜过两人之处,表情阴转亮:
“我有儿子,媳妇也快要生了,你俩有吗”
“这……”
贾东旭一句话把两人堵的不行。
许大茂还好些,暂时还没结婚。
傻柱就不行了,他有媳妇,结婚都快两年了,秦淮茹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酒席上的爭斗反倒是贾东旭成为了最大的贏家。
许大茂结婚当天的中午,院里各家的老爷们都去他家里吃席了。
三大桌,每桌十个菜,六荤两素,每桌面六瓶白酒,还有十包香菸。
非常可以了,李九洲带著自己儿子吃席,今天又不上班,老爷们喝酒吃点菜就行了。
带孩子来也是因为许富贵要求的,有孩子更热闹,寓意多子多福。
孩子们还去许大茂的婚床上滚了几圈,都领到了红包。
李九洲和傻柱不是第一次见苏梅了,对这个乡下姑娘的感观也还行。
和眾人敬酒也是大大方方的。
喜糖许家就没有挨家挨户的去发了,给了来吃席的老爷们一个喜糖包,到时候带回去让家里人沾沾喜气。
中午一点多,傻柱喝的迷迷糊糊回家,还没进屋就看见媳妇扶著墙在乾呕。
傻柱紧张的立马醒了酒,赶紧上前扶著秦淮茹,嘴里柔声关心道:
“媳妇,你咋啦,中午的饭不合口味”
秦淮茹摇摇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乾呕。”
“柱子,你说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傻柱一听眼睛都亮了:“媳妇,怀没怀还不確定,走,咱们上医院检查一下。”
秦淮茹点点头,她也想確认一下,万一真怀孕了那就真的是祖宗保佑了。
秦淮茹虽然没听到院里的邻居们说閒话,可是眼神交错间她能感受到异样的目光。
这让她很不自在,再说了,如果是在乡下,她这种情况早就会被人说成不下蛋的母鸡了。
住在这个院里没人说閒话也就是託了易中海的福才没人这么说。
要是有邻居说秦淮茹閒话,那易大妈成啥了,这是往人家两口子心窝处扎刀子。
那以易中海联络员加轧钢厂七级钳工的身份不得整死你啊!
这是院里邻居互相形成的默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別揭人家的短。
除非闹到当时贾家和阎家那种地步。
而且易中海他们惹不起。
傻柱就更別提了,出去做席面把主家十几人给捶了。
你敢说人家媳妇是不下蛋的母鸡保证捶死你。
报公安都没用,是你先骂人家的,这时候的法和后世不一样,捶你就捶你了,公安都只会批评警告,谁让你先说別人閒话的,挨了打只能怪你嘴贱。
跟后世被捶躺地上掏出手机看bba车型是不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