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闻言脸一黑,昌平谁不知道他有个有钱女婿,我特么抽大前门不是很正常吗,这个狗东西就是故意寒磣他呢。
不过今天不是来跟別人慪气的,秦大山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大前门散给他:
“秦二麻子,你也知道我家大丫头怀孕了啊,真巧啊我也刚刚知道。”
“来来来,抽菸抽菸,这大前门是我女婿让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捎来的,好几条呢,我都抽不完,你们帮我消耗消耗。”
“下次得说说我那个女婿,咱们庄稼人卷个旱菸抽就行了,抽这玩意儿干啥,费钱……”
秦大山一番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听麻了,很想揍他一顿,太得瑟了。
不就是女儿怀孕了吗,得瑟啥
还真就有人嫉妒秦家,女儿嫁的好,娘家跟著沾光啊。
秦淮茹快两年没怀孕,他们巴不得这辈子都不怀,到时候被城里的女婿撵回来看你秦大山咋得瑟。
秦大山在老爷们这边得瑟,他媳妇也去了老娘们扎堆的地方得瑟。
“大春娘,冬天还下地啊,什么你也知道我家大丫头估怀孕啦”
夫妻俩这口气憋的太久了,不吐不快。
在得知女儿怀孕的时候两口子就有了决定,和亲朋好友分享是必须的,还有就是准备进城一趟。
女儿怀孕了,正月肯定回不了娘家,也不想她冒著风险来。
两口子合计后乾脆一家子去看看女儿,顺便给送点乡下的特產。
休息日,上午9点多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95號院的大门口。
阎埠贵听到动静立马出去查看,发现是一家五口人,有点眼熟,就是没认出来,不过看打扮是乡下来的没错。
“您几位是”阎埠贵直接询问了,毕竟这是他的职责。
秦大山见阎埠贵没认出自己,於是把头上的帽子给摘了:
“阎老弟,我,秦大山,秦淮茹他爹,这不我女婿前几天捎信回乡下了吗,我们就来看看闺女。”
阎埠贵恍然大悟,赶紧热情的上前:“嗐,是秦老哥啊,带著帽子我都没认出来。”
“快快快,快进院儿。”
当初傻柱结婚阎埠贵可是给他当帐房先生的,自然和他老丈人熟悉。
秦大山一家子把带来的东西卸下来。
阎埠贵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秦大山带来的东西很金贵。
因为有一笼子老母鸡,阎埠贵算了算,起码有六只。
阎埠贵早就派儿子就喊了傻柱,两口子急匆匆的赶到院门口。
秦淮茹看到家人很开心:
“爹,娘,还有老弟二弟小弟,你们怎么来了。”
“这不柱子捎信回来了,我们不放心就进城看看你,顺便带点东西过来。”秦大山说道。
秦淮茹差点感动哭了,傻柱见状赶紧招呼老丈人一行进院。
中途拿出五毛递给阎解成:“解成,去正阳门把我爹喊回来,就说我老丈人一家来了,让他整点菜和酒回来。”
“柱子哥,您瞧好吧,保证办利索。”
话说跑去傻柱家门口推车子去了。
阎埠贵见状笑著摇了摇头:“解成,一人一半儿。”
阎解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待出了院门又骑出去几十米之后开始破口大骂!
许大茂刚好骑著车子和阎解擦肩而过,见阎解成骂骂咧咧觉得有些奇怪,嘀咕道:“阎解成这是丟钱了,咋骂的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