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不知道贾家发生的事儿,对他来讲也不重要。
贾东旭已经被嫉妒、怨恨和不甘彻底吞噬了。
这就像是一只困在井底的蛙,只看得见头顶那一小片扭曲的天空,並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於那片天空之外。
这样的人要是跳出来了,那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点粉末的事儿。
中医行走江湖,也是有点儿防身手段的。
此时他和白玉漱已经回到了北中医的宿舍楼下。
白玉漱跳下自行车,转身看著他,眼眸里的光彩和月亮的星光交相辉映。
说不出她眼里的光更亮,还是月亮的光更亮。
易中鼎也停好自行车,站在她对面,眼睛充满爱意地看著她。
“明天我带早餐来,一起吃。”
易中鼎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髮整理了一下,轻笑著说道。
“嗯,好,我去你诊室等你。”
白玉漱温柔地笑著点点头。
“我给你带了礼物,刚刚没机会给你。”
易中鼎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大的丝绸袋。
“什么啊”
白玉漱闻言,脸上的笑顏灿烂得比明月还亮眼。
“你打开看看。”
易中鼎把袋子放到她手上,轻笑著说道。
白玉漱笑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袋子,手先捏了一下,心里有所猜测。
接著她才打开袋子的扎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几个稍小的丝绸袋溜了出来。
“哇,这么多啊,是不是乱花钱了。”
白玉漱惊嘆了一句,嗔怪道。
“没有,不值钱,还没嫁给我呢,就想当管家婆了。”
易中鼎笑了笑。
“呸,你好烦,坏人。”
白玉漱被他说得羞恼不已,脸上迅速布满了红晕,小手还轻拍了他几下。
她不想搭理易中鼎了。
要不然不知道这没脸没皮的坏人还会说出什么羞人的话语。
她先打开一个小布袋,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玉鐲子。
然后把其他几样东西也一一拿了出来。
这是一套包含项炼、手鐲、耳坠、戒指、头饰的玉石首饰。
而且主体都是翡翠中顶级的祖母绿和帝王绿。
项炼的主石是一颗拇指盖大小的帝王绿吊坠。
在柔和的月光底下。
更显得浓郁欲滴,就好像內部有幽深的森林在游动。
项炼是大小均匀、散发著內敛光华的“沃顿绿”的祖母绿珠子,用金项炼串成。
耳坠是一对小巧的心形的祖母绿,以简洁的黄金镶爪固定,下方还缀著一颗浑圆的米色、水滴形珍珠。
戒指是一颗椭圆形的祖母绿,顏色深邃神秘,被镶嵌在一个鐫刻著凤纹的黄金戒托上,戒指的圈內还鏨刻著『玉』和『鼎』两个字。
手鐲材质是帝王绿,深邃厚重的翠绿色。
白玉漱的目光久久地流连在易中鼎和首饰之间。
她能深深地感觉到易中鼎的心意和爱意。
但片刻沉默后。
她抬起头,眼中比翡翠还美的,晶莹的泪珠蕴含著。
脸上的笑容明亮清晰。
但易中鼎看到了她眼神里一贯的清醒和坚定。
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
白玉漱把首饰一一装进袋子里,然后把它们都交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