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了不起,这么高价值的东西,你小子捐了一点儿不心疼”
方明谦紧跟著问道。
“心疼啥,数百万解放军,他们命豁出去都不心疼,但他们的父母妻儿能不心疼吗”
“可他们为了这个国家义无反顾的送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上战场。”
“我一个无產阶级,心疼这些干什么。”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
“你小子,我这辈子最光荣的事情就是收你为徒了,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方明谦竖起大拇指,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您就欺负中华语言博大精深吧。”
易中鼎好笑地说道。
“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了,今儿算是开眼了,你这个年纪就能勘破財之一字,了不得。”
浦抚州也竖起了大拇指。
“名利二字,多少人追逐了一生,我老头子也没能免俗。”
“没想到,临老临老,让自己的徒弟给教了一回。”
秦之济嘆著气,竖起大拇指。
这些上了年纪的人都如此。
更不用说他的那些同学和师弟师妹了。
一个个眼神炽热得能把人烘烤熟了。
易中鼎好不容易把这些都劝走。
这刚开始看诊呢。
又迎来了一个个病患的连环追问。
“易大夫,玩具赚了那么多钱,没有分你点儿还是分你了,没说”
“易大夫,国家就没点儿表示怎么不得分你一星半点的。”
“易大夫,你现在心痛吗我现在就心痛,这心臟总感觉跳著在痛,两三天了,麻烦您给看看。”
“易大夫,你捐的时候,知道那些小玩意儿值那么多钱吗”
“我说呢,当初你捐献那些玩具,国家大手笔奖励你家那么大一块地皮,当初还有人去闹呢,现在看来,奖励你家一套王府都不为过。”
......
易中鼎一边给他们诊断,一边接受著他们的言语轰炸。
最后只能在诊室前掛上牌子:这里是医院,为节省诊治时间,请不要和医生谈论和病情无关事宜。
但这只对年轻人管用。
上了年纪的才不管呢。
下午。
他的诊室就掛上了休息牌子。
这倒不是他被烦得不行了,要躲避风头。
而是他要去学习西医了。
“教务长,我来了。”
易中鼎敲开一间办公室的大门。
“哦,中鼎啊,呵呵,我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呢。”
祝昇予从教案中抬起头,看著他乐呵呵地说道。
“哪能呢,能跟著您学习,那是万分荣幸的事儿,天大的事儿也得准时报导啊。”
易中鼎把手里提著的茶叶放下,笑著说道。
眼前这人也不一般。
师从京城四大名医之一施金墨,也是其长女婿。
后来又赴东洋留学西医。
五七年九月开始担任北中医的教务长。
可以说是这个年代不可多得的融会贯通中西医的人。
而且他尤其擅长治疗糖尿病。
后世许多中医治疗糖尿病的思路都出自他之手。
“恩,你这学习態度是公认的,但你的茶叶更是公认的好啊。”
“走吧,这里学习条件不足,我带你到协和去。”
“有一个老朋友也托我,带你去看看。”
祝昇予拿起桌子上的茶叶,轻嗅了一口气,打趣著说道。
“茶叶都一样,您和诸位老师爱屋及乌罢了。”
易中鼎恭敬地说道。
祝昇予把桌面上的收好了,才站起身。
(165、166已经更换完毕,刷新即可,今日加更一章聊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