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也是真心为这个老革命感到由衷地高兴。
远离了京城这个旋涡。
他的命运或许不会和原来一样了。
毕竟对於政治生命来说。
他几年后才迈入自身的巔峰时期呢。
“咱们就別来这客套的了,以前我这病体拖著,只能勉力维持。”
“这次能走出去,都得归功於你,到了甘省,我会给你留电话地址,有事儿就找我。”
“只要不违背原则,段伯伯都二话不说。”
段仁拍著胸膛说道。
“段伯伯,言重了,我再给您复诊一次吧,祝您此去一层还比一层高。”
易中鼎也没拒绝他的好意。
谁知道那片云有雨呢。
留给善缘总是好的。
段仁把手臂放到了桌面上。
易中鼎诊脉后又详细地检查了一遍。
“您这慢性痢疾彻底痊癒了,以后啊,多注意身体,別再著凉,要是有时间,也要调养一下。”
“我给您开个方子,把您即將赴任的甘省气候也考虑进去。”
“这样药方就不会失效。”
易中鼎诊断过后,沉思半晌才说道。
“哈哈,谢谢你咯,中鼎,还是现在的身体好啊,能吃能睡,也不会时不时咳嗽了。”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轻鬆了,以前总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总是拼命多做点工作。”
“现在我没了心理负担,誒,工作效率那更高了。”
段仁收回手,乐呵呵地说道。
“那是国家之福,人民之幸啊,您这样的经验丰富的老將,多为人民服务几年,人民就多几分笑顏啊。”
易中鼎也笑著说道。
“我也没什么能表达谢意的,所以也给你写了一面锦旗,希望你不要介意哦。”
段仁从怀里拿出一面锦旗,放到桌子上。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是段伯伯您这样的老革命对我这年轻的组织成员的认可啊。”
易中鼎高兴地说道。
“打开看看吧,我写的字,我爱人缝製,我字不好,她女红不好,將就能看。”
段仁示意道。
“段伯伯,您这个礼可太重了,怎么还给大婶添麻烦了呢。”
易中鼎双手捧起锦旗。
然后舒展开来,上面写著:杏林新秀,术继前贤。
易中鼎看完都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这可把他捧得太高了。
“段伯伯,谢谢您和大婶的认可和重礼,但我现在愧不敢当啊。”
“我一定爭取不辜负这句话。”
易中鼎看完后,不等他说话,便拍著胸脯说道。
“哈哈,年轻人谦虚是好事儿,但太谦虚不好。”
“你的为人我是看在眼里的,功名利禄没能动摇你的求道之赤诚,你这般年纪就能宠辱不惊,难得,难得。”
“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了,我们再喝酒,叫上你大哥,这次调令来得急,赶不上了。”
段仁看到他的反应,內心很是高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誒,段伯伯,別急啊,药方还没拿走呢。”
“这方子您也別在这拿药,到甘省去再拿药。”
“到了之后,就先喝上一剂,还不会水土不服,大婶也可以喝。”
易中鼎赶忙写下一张方子递给他。
“不会水土不服这有什么说法”
段仁看著药方问道。
“这里有几味药啊,炮製的时候不能去除根部的泥土。”
“您在甘省抓药,那就是道地药材,用当地泥土做药,就能预防水土不服。”
易中鼎解释道。
段仁直夸他考虑周全,然后揣著方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