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去年九月就开始了凭证登记。
但这个还不需要票。
只是限制倒买倒卖的不法黑商。
困难时期的时候就需要票或者购买券了。
这两都是按职工人数分配给单位,再分配给工人。
说白了。
分配权就到了领导手上。
“那你可得抓点儿紧了,到时候跟对象出门,总不能天天腿儿著啊。”
“谈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易中鼎回了一句。
“嗐,还成吧,就那样唄,我琢磨著什么时候去见见她家人,然后让老太太和易大爷去帮忙提亲呢。”
何雨柱瞬间就变得扭捏了起来,挠著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出问题就行,我大哥和老太太交代你的那些事儿,要记牢咯。”
“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可就不是没及时买自行车的事儿了。”
易中鼎又提醒了一句。
“明白,我都听著呢。”
何雨柱拍著胸膛说道。
“那就行,到我家去坐会儿”
易中鼎点点头。
“一会儿吧,我看看雨水回来了没”
何雨柱点点头,隨后又说道。
然后两人各回各家。
两人自打进院后,就有一双眼睛在玻璃背后看著他们。
直到看不见两人了才缩回去。
“哼,这傻柱,一个文盲厨子也要买自行车,穿上黄袍也是个厨子。”
阎埠贵极尽他鄙夷的神情,对著媳妇儿说道。
“当家的,你这可小瞧这个傻柱了。”
“今儿我去后院打水,听那聋老太太和易家那不下......那易谭氏说话,傻柱现在可不得了哦。”
杨瑞华隨口就想叫谭秀莲的『骂名』,但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改了口。
“你呀,还不改改你这张嘴,咱家的教训还不够吗非得要一家子去大街上討饭吃啊”
阎埠贵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声说道。
“我,我这不是一时顺嘴了嘛,这不改回来了,咱家的事儿指不定怪不到人家头上去呢。”
杨瑞华被嚇了一跳,有些后怕地嘴硬道。
“那你再到易家那几个小崽子面前说说去,看看咱们家会是什么下场,不就明白了。”
阎埠贵怒喝道。
“哎呀,不说就是了嘛,说傻柱呢。”
“上回人家不是相亲了嘛,今儿我听真了,那傻柱现在是丰泽园的二灶,六级厨师,每个月48.5的工资呢。”
“还有他那对象,在肥皂厂上班,还是个二级工呢,每个月也有33块钱工资。”
杨瑞华看了一眼窗外,悄声地说道。
一边说一边比画,那眼珠里的羡慕嫉妒恨都快要流淌出来了。
“真的假的就那傻厨子,还能有这运道,遇著有工作的对象”
阎埠贵吃了一惊,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可不是咋地,难怪这傻柱兄妹俩和易家人都瞒得严严实实的。”
“要不是我看易家那婆娘去了后院,多留了个心眼儿,这消息怎么能听真。”
杨瑞华一副面目全非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
阎埠贵听完没有回话。
而是捡起一根菸头,点燃后快速地狠狠地嘬了几口。
要不然一会儿就没了。
(为嘛啊,数据接连断崖式下跌,在读剩38万了,其他数据就更难看了)
(看到这的大哥点点追更和免费礼物吧,给个评分也行啊)
(拜谢大哥大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