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
易家吃过了晚饭。
易中鑫和易中焱两个小傢伙兴致勃勃地给大哥大嫂表演在学校学会的歌和舞蹈。
“让我们盪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著美丽的白塔。”
......
“红领巾迎著太阳,阳光洒在海面上,水中鱼儿望著我们,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两个小傢伙一曲唱罢。
“啪啪啪。”
“好,唱得真棒。”
易中海率先鼓起了掌,眉眼间满是骄傲自豪。
“我们的中鑫和中焱真厉害,唱得真好听。”
谭秀莲鼓著掌,把两个小傢伙揽入怀里。
两个小傢伙胸前的红领巾无风自扬。
一如在红旗下茁壮成长的孩子们。
他俩表演完了。
垚垚和淼淼、中荏和中苠也轮番上阵。
易家的客厅就好像在开什么演唱会似的。
何雨柱直到八九点了才从外面兴冲冲地赶回家。
手里还提著一个饭盒。
回到中院时。
又见到了熟悉的一幕。
贾家的儿媳妇秦怀茹站那洗衣服。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总感觉啥时候回家都能看到她在洗衣服。
以前棒梗和小当年纪都小,衣服换得勤快,也就算了。
可现在就小当一个奶娃子还尿床了。
她还天天搁这洗。
“哟,柱子回来了,忙那么晚。”
秦怀茹看到他,浅笑嫣然地打著招呼。
“贾家嫂子啊,又搁这洗衣服呢,要我说啊,你们也学学易大爷家,搞个脚踩洗衣机多好啊。”
“这天儿又还这么冷,倒春寒还没来呢,三月还冻死牛呢,您可別冻坏了。”
何雨柱见状,也停了一下脚步,笑眯眯地说道。
“嗐,嫂子家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嘛,就靠著你东旭哥一人的工资过日子,紧巴巴的,哪捨得啊。”
秦怀茹手臂擦拭了一下眼角,好似有泪水流出来一般。
“那玩意儿又不贵,几根木头的事儿嘛,让婶子拿几双鞋子也就换回来了。”
何雨柱边说往家走去。
他现在倒没有对秦怀茹起什么心思。
只能说大部分男人的通性吧。
见著美丽的事物总是会驻足多欣赏一会儿。
“那不得留著给孩子换点营养啊,嫂子家又不像你,那么有本事。”
“你这饭盒里装的什么呀今儿又给雨水加餐了啊”
秦怀茹顺势把话题引到了饭盒上。
“嗐,一些菜头菜尾,给雨水解解馋。”
何雨柱说著推开了门。
“真好,你这大哥当得真称职,希望棒梗儿长大了,也能跟他傻叔学习学习,顾著点儿妹妹。”
秦怀茹笑著夸讚了一句。
“嗐,我这算什么啊,隔壁院儿中鼎叔那才叫能耐呢。”
“嫂子,您忙活著啊。”
何雨柱朝著东跨院的方向努努嘴,然后闪身进了家门。
“誒,你家有没有什么要收拾浆洗的啊,嫂子顺手的事儿。”
“雨水还小,你一大小伙儿也不会收拾,要是不嫌弃,嫂子帮你洗洗。”
秦怀茹赶忙说道。
“不用,过些日子,我成家了,我媳妇儿会收拾。”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说了一句,把门也关上了。
秦怀茹看著他紧闭的大门,好一会儿才嘆了口气。
转过身继续洗那几件衣服。
她这齣倒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不顾忌贾东旭的脸面。
而是今儿她听到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