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淡淡地看著司鳶,“我知道你和屿森以前在一起过。”
司鳶看著顾明月,对她的话没有丝毫意外。
果然,顾明月之前说的那些和薄屿森之间的曖昧话,做的曖昧事,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我也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有屿森……”
司鳶刚要开口,顾明月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不用急著反驳,大家都是女人,都感受得到。”
顾明月靠在桌子上,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但现在屿森要娶银河,你想得到屿森,就得从银河手里把他抢过来。”
司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顾明月想利用她对付顾银河。
可顾家姐妹不是感情很深吗
顾明月为了一个男人,让情敌对付自己的妹妹
“抱歉,银河是我朋友,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何况,我既然已经和薄总分手了,薄总跟谁在一起,我都会祝福,不会去破坏。”
“呵——”
顾明月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不再是知性温柔,而是带著一丝轻蔑。
“真不知道你这话是自欺欺人,还是骗我的。”
司鳶微微蹙眉。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猜银河要是知道你和屿森的关係,还能將你当成她朋友吗”
顾明月放下杯子,冷冷地看向司鳶,“我猜你肯定没有將你和屿森的事告诉银河。”
司鳶的脸上也没了表情,“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明月:“我这个妹妹大大咧咧,宽容大方,但很討厌被人欺骗隱瞒,尤其她已经把你当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银河很怕屿森,她从小將屿森当哥哥,对屿森没有女人对男人的喜欢,你若是心中有愧,就该帮她一把不是吗”
司鳶笑了,“说来说去,明月姐无非就是想让我去拆散薄屿森和顾银河。”
“你觉得对付我比对付顾银河简单得多,所以拿我当炮灰使,拆散他们后,你再去坐收渔翁之利。”
顾明月的心思被司鳶戳穿,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和尷尬。
反而挑了挑眉,一副就算司鳶知道她的想法,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的表情。
司鳶笑著摇了摇头,“可惜你低估了薄屿森,他不是什么货物,谁斗贏了就是谁的,而是他选择谁,他才是谁的。”
顾明月表情一僵。
司鳶將顾明月端给她的水杯放在桌上,抬眸淡淡地看向顾明月。
“明月姐刚刚对我说的一句话,我同样也送给你……”
“我对银河来说只是个朋友,但你是她亲姐姐,你在她心目中的分量无人能比,可別伤了她的心。”
说完,司鳶转身离开,没有再看顾明月一眼。
顾明月觉得被司鳶挑衅了,气得咬牙切齿,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司鳶刚回到工位,顾银河巴巴地凑到她身边,“阿鳶,屿森哥哥说下班来接我,我今晚不想回家了,可以去你家吗”
司鳶深吸一口气,“银河,我有话对你说。”
司鳶拉著顾银河出门,去了顶楼的天台。
“阿鳶,你脸色好难看,是出什么事了吗”
看著顾银河担忧又天真的脸,司鳶心里很不是滋味,“银河,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瞒你,是当时那个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啊”
顾银河一脸懵逼,“什么事啊”
“我和薄屿森……曾经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