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婉皱著眉看著司鳶,总觉得阿鳶从醒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想到司傲芙和司鳶姐妹情深,以为司鳶是因为司傲芙的死才会这样,司清婉便没再说什么。
谢执舟静静地看著司傲芙的遗像,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她的脸。
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在谢执舟的记忆里,司傲芙永远是那个爱笑、热情、又善良的女孩。
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比阴阳相隔更让人绝望。
谢执舟的手抖得厉害,泪水从眼角滑落。
司鳶不忍心,递给谢执舟一个手帕,“谢先生,谢谢你给了我姐姐最纯粹最完美的爱,能跟你相爱一场,是我姐姐这辈子最大的幸福……请你节哀。”
谢执舟没有接司鳶的手帕,他用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朝司鳶浅浅一笑,“我没事……该节哀的是你,傲芙肯定捨不得你掉一滴泪。”
司鳶点头,“我们都要好好的,姐姐才会安心。”
谢执舟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司傲芙,“抱歉,我还有点急事,先告辞了……”
“好……”
谢执舟离开后,沈星竹、顾银河都来了。
两人看著脸色苍白,瘦了很多的司鳶,眼眶不禁泛红。
“阿鳶……事出突然,节哀顺变……”
司鳶点头,“谢谢……”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
“司傲芙好歹是我前妻,她突遭横祸,我当然要进去弔唁她。”
是傅启东的声音。
司鳶走过去一看,傅启东身穿一身红色的西装,手里捧著一束玫瑰花,一张脸狰狞得意。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弔唁,像是来找茬的。
司清婉的脸色很难看,但来者是客,她又不能把人赶出去。
不然传出去,肯定会影响司家的名声。
司鳶二话不说,拿起傅启东手里的玫瑰花,狠狠地砸在傅启东脸上。
玫瑰花是新鲜的,叶子上还有刺。
傅启东的脸和脖子,都被刺划破,看上去狼狈极了。
司鳶面无表情地看著傅启东,“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傅启东就喜欢司鳶这副劲儿劲儿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还舔了舔后槽牙,笑得一脸欠扁样。
“阿鳶,你这么对待前姐夫,可太让人伤心了,你不会忘了司傲芙把你送到我床上的事吧”
傅启东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连司清婉都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鳶,“阿鳶,这是怎么回事”
司鳶知道傅启东是个混蛋,但没想到他会在姐姐的葬礼上来闹事。
他这明显是不想让姐姐入土为安。
司鳶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冷冷地看向傅启东,“你覬覦我,给我下药想对我不轨,如果不是我姐姐,我早就被你糟蹋了。”
傅启东原本得意的笑一点点消失。
司鳶:“我姐姐从你手里救下我,你对她怀恨在心,家暴她,让她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畜生不如的东西,又来我姐姐葬礼上闹事,这就是傅家的家教吗”
谁都知道司家两姐妹感情深厚,又是在司傲芙的葬礼上,大家更愿意相信司鳶的话。
何况,傅启东家暴的事,圈子里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傅启东没想到司鳶短短几句话,就能让形势大转,他冷笑一声,“你倒是很会护著这个贱人,可惜啊,她死了……”
司鳶攥紧拳头,“傅启东,你最好是自己滚出去,我要是叫人把你轰出去,可就不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