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我也来!”
赵灵犀和拓跋雪几乎是异口同声,一个比一个积极。
赵灵犀是觉得这事新鲜又刺激,堂堂公主,居然能当监工指挥敌人干活,传出去都够她吹嘘一辈子了。
拓跋雪则是纯粹觉得解气,这帮京城来的软蛋敢算计自己,就得让他们尝尝被奴役的滋味。
国师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了两人身边,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行。”
赵宪也不废话,一脚將地上一个刚醒过来的禁军都统踹得翻了个身。
“你,过来!”
那都统被捆著,满脸的惊恐和屈辱,只能蠕动著身体挪了过来。
赵宪扯掉他嘴里的布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想活命吗”
都统疯狂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想活命,就带著你的人,去那条溪里,给我筑一道堤坝。”赵宪指了指不远处的溪流,声音里不带任何温度。
“用石头,用泥土,用你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把水给我堵住。”
“听懂了”
“呜呜……懂……懂了……”都统的声音都在发颤。
“很好。”赵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三个兴致勃勃的女人。
“这三位,是你们的监工。”
“谁要是敢偷懒,或者耍花样。”赵宪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我不介意让这条小溪里,多几具浮尸。”
那都统嚇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就去招呼自己的手下。
一场別开生面的工程,就这么在深山老林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三十个俘虏,在三个女人的监督下,哭丧著脸开始搬石头,挖泥土。
“喂!那个胖子!你搬的石头怎么那么小是不是没吃饭!”赵灵犀叉著腰,学著赵宪的样子,颇有几分威势。
“还有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信不信本公主一刀砍了你!”拓跋雪直接拔出弯刀,架在了一个动作稍慢的士兵脖子上,嚇得对方屁滚尿流。
国师则抱著双臂,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那清冷的视线扫过全场,比任何鞭子都管用。
赵宪靠在一棵树上,看著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好笑。
这要是让陆无双看见,自己手下的精锐,正被他要抓的目標当成牲口一样使唤,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吐血身亡。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半天后。
一道简陋却坚固的堤坝,已经横亘在了溪流的上游。
清澈的溪水被彻底截断,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上涨,在堤坝后方匯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而下游的河道里,水量则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刚刚没过脚掌。
“成了!”
赵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走到堤坝边,用脚踹了踹,估算了一下这堤坝的承受能力。
“最多支撑半天,时间不多了。”
他转过身,看著同样一脸兴奋的三个女人,脸色重新变得严肃。
“接下来,该我出场了。”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一变。
“你要一个人去”赵灵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不行,太危险了!陆无双带了两千人,你一个人怎么应付”
“就是!”拓跋雪也收起了弯刀,皱著眉头:“要去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我好歹也能帮你挡几刀!”
国师也上前一步,声音清冷:“赵將军,你此去是为引蛇出洞,虽说目標太大反而容易暴露,可没人照应,万一出点差错怎么办一个人確实不妥。”
三个女人,竟然出奇地统一了战线。
赵宪心里流过一丝暖意,但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