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看着晕倒的霍休,心中却没有多少快意。
他想起了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女人,眉宇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忧色。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陆小凤气息的变化,也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自己何尝不是满心忧急?
霍休的阴谋被粉碎了,可他的玥儿呢?
她在哪里?是否安全?
有没有受委屈?
此地已成囚笼,两人都不愿再多待。
走出山腹,重见天日,只见朱停正拿着三角尺,在山洞口附近比划测量着什么。
老板娘快步走向朱停,满眼柔情,轻声细语地和他说话。
朱停抬起头,对老板娘笑了笑,又对陆小凤他们这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又低头研究起来。
下山的路上,西门吹雪显然不打算再与众人磨蹭。
他怀抱长剑,对陆小凤和花满楼简单示意后,便施展出轻功,白色的身影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苍翠的山林之间,速度快得惊人。
陆小凤望着西门吹雪消失的方向,感叹道:“看样子咱们这位冷冰冰的剑神,似乎也找到属于他的‘剑鞘’了。”
他话中带着莫名的怅惘。
花满楼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
他停下脚步,面向陆小凤,清俊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和坚决:“陆小凤,我……打算在这山西境内再多留几日。”
他顿了顿,分析道,“霍休最后的话,虽真假难辨,但玥儿从他那里逃脱,应该是不久前的事。她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又被青衣楼可能暗中搜寻,很可能还没来得及离开山西。我想……在这附近再仔细找找。”
陆小凤看着好友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担忧,心中那一直压抑的情感也再也无法回避。
他不再嬉笑,红色的披风在傍晚的山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也不想走了。”
两个男人,都清楚地知道对方对林姝玥怀有怎样的感情。
但在佳人下落不明、安危未卜的此刻,任何关于话都显得苍白且不合时宜。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就此多说什么。
西门吹雪回到镇上的客栈时,步履比平时似乎快了些许。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房间内只有那位管家正在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似乎刚换过被褥,熏过香。
不是让林姝玥起来了在这等他吗!
西门吹雪眉头一皱,心中没来由地掠过一丝不悦,他转身就要去推开隔壁的房门。
“庄主!”管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林姑娘昨夜似乎出去寻找什么人,回来得很晚,此刻……应该还在房中休息,尚未起身。”
他知晓自家庄主性子冷硬直接,怕他唐突惊扰。
“寻找什么人?”西门吹雪脚步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在小楼里,陆小凤和花满楼急切追问的林姑娘,以及霍休那意有所指的话语。
他语气更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