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皱眉道:“这……这重要吗?我的意思是,我们有这样的背景和财力,根本没必要去当绣花大盗!现在只有你可以找到真凶,为我大姐二姐洗刷冤屈,也为红鞋子正名了!陆小凤,算我求你了,快跟我去京城吧!”
陆小凤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金九龄是天下第一神捕,连他都查不出来,认定是公孙兰,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你有办法的!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薛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抓住陆小凤的衣袖:“陆小凤,念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只要你这次帮我,查出真相,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了,我发誓!”
最后这句话,让陆小凤沉默了。
他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薛冰,又想起往日的情分,心中终究还是软了一分。
他沉吟片刻,道:“过几天吧。等七童这边忙完寿宴的事情,我和他……一起去京城看看。”
薛冰听他答应,连忙低下头,用袖子擦拭眼泪,好像是喜极而泣。
然而,在陆小凤看不见的地方,她嘴角却带着冷笑。
等花满楼?
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个女人才对吧!
陆小凤,你还记得我们过去的情分,算你有点良心,可你对那个女人的不死心,才是最大的糊涂!
既然你狠不下心,那就让我来帮你……彻底死心!
……
夜晚,花府后花园的戏台上,当地有名的戏班子正卖力地演着一出热闹的《麻姑献寿》。
锣鼓喧天,唱念做打,宾客都聚集在戏台前,看得津津有味。
林姝玥觉得有些疲惫,便早早向花夫人告了罪,回到了客房休息。
客房布置得雅致舒适,点着安神的熏香。
林姝玥坐在灯下,拿出针线,颠簸了那么久,如今两人总算安定了,婚期也定了。
她想为花满楼做一件衣服。
烛火跳跃,映着她专注柔美的侧脸。
时间慢慢流逝。
忽然,她鼻尖嗅到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想起身去查看。
可刚一站起来,就觉得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这感觉……不对!
她并非不经人事的少女,此刻体内这股熟悉的汹涌燥热和空虚,让她瞬间警惕!
有人要害她!
林姝玥连忙想去将房门从内锁死。
可那药性发作得极快,她只觉得浑身发软,手脚无力,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
走到门口,还没等她碰到门闩,房门竟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