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提帕托刚结束一台手术。
不知为何,手术后半段,他心里总是莫名地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一下手术台,他就鬼使神差地快步走向这个病房。
远远看见病房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他还以为纳莎已经睡了。
可走近一些,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破碎的哭泣声。
他心一沉,立刻去拧门把手——锁住了!
这绝不正常!
医院病房除非特殊病人要求,否则不会从外面反锁!
他后退一步,毫不犹豫地抬脚,用巧劲狠狠踹在门锁附近!
门被踹开的瞬间,他看到那个白天还努力维持着优雅和倔强的女孩,此刻像只受惊过度的小猫,蜷缩在床角。
然后,她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温香软玉,带着泪水的湿意和惊人的热度,毫无隔阂地贴合在他胸前。
女孩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因为恐惧而绷得很紧,微微颤抖着。
她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衣服,仿佛直接烙进心里。
普提帕托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混合着心疼、保护欲和某种陌生悸动的复杂情绪,如同电流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躯体的柔软曲线,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和泪水咸涩的味道。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他一手环住她纤细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落在她柔软的发顶,极其温柔地抚摸着。
声音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不怕了,不怕了……我在这里。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他重复着安抚的话语,感受到怀中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只是小声的抽噎。
在对方的安抚下,纳莎的恐惧终于慢慢平息。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抱着一个男人!
一个今天才第二次见面、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
而对方的手,正放在她的头发上,她的脸,还贴在人家的胸口,眼泪把人家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绊到床脚。
“对、对不起!”她慌忙道歉,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珍姨……”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很快反应过来埋怨道。
“不过你们医院怎么回事,病房还能停电!”
普提帕托被她推开,怀里骤然一空,那温软濡湿的触感消失。
他心底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
但看到她慌张羞窘的模样,那点失落又被一种奇异柔软取代。
借着门口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他能看到她仰起的小脸上泪痕交错,眼睛哭得红肿,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正控诉般地看着他。
纤细的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完全暴露在朦胧的光线下,曲线优美又透着让人心折的脆弱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深邃了些,喉结微动。
但很快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拉回正事。
“该说抱歉的是医院。”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比平时更温和,“病房突然停电,门还被从外面反锁,这绝不是意外。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会立刻调查,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