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了，合作那么多次，关係肯定不一般。”
“说不定只是谈工作呢，娱乐圈捕风捉影的事多了。”
“我看就是恋爱了！不然怎么会一起逛街肯定是意外被拍的！”
“恋爱也挺好啊，郎才女貌，挺配的。”
“方导顏值……嗯，跟刘意妃比是普通了点，但才华加分嘛！”
……
“小方子，可以啊你，带两位大明星逛街，还能顺道上个热搜，厉害厉害。”电话里传来杨咪调侃的声音，凭著《宫锁心玉》爆火后，她说话越发隨意了。
“蜜蜜，別冤枉我，那是拍摄角度问题。”方然觉得头大，这话他解释了好多遍，可没人当真。大家总是乐呵呵回一句：“懂，我们都相信方导！”
杨咪显然也不信，语气戏謔：“解释就是掩饰。齐人之福啊，两位大美女陪著，多少人羡慕不来。”
方然懒得再辩，乾脆沉默。
“不过说真的，刘意妃现在可是真富婆了。”杨咪话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方然识趣地没接这茬。
“小方子，下次拍新片，可一定记得找我啊，片酬好商量。”杨咪话锋一转，满是期待。
掛了电话，方然摇了摇头。这圈子，演而优则唱，唱而优则导，永远没个满足，个个想著跨界。
韩三爷把庆功宴的日子，卡得正好。海外分帐款刚到帐，他便把人都聚齐了。
方然本不想去，奈何韩三爷亲自打了两个电话。再推，就太不识抬举了。这圈子里，敢不给韩三爷面子的，屈指可数。
包厢里，大老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是真高兴，光纤传媒从未赚过这么多。以往投资影视，能有千万利润已属大喜。哪像这次，扣除成本，纯利竟有一亿五。
“小方啊，你可真是我们光纤的福星！”大老王激动地拍著方然肩膀。
方然不动声色地挪开他的手，脸上掛著得体的笑：“王董客气，分內之事。”
霍文希也连忙附和：“方导谦虚了，这都是您实力的明证。我们应煌这次，也是被深深震撼了。不瞒您说，就因这次投资，我们在港岛都快被媒体捧上天了，几个老对手也安分不少。”
霍文希说的是真心话。当初投资，本意是结交，如同他们早年投资姜文。姜文拍《太阳照常升起》时几度断粮，都是应煌援手。后来拍《让子弹飞》，也给了应煌份额，赚了一笔。可与《超体》的收益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三千五百万投入，换回一亿五，回报率近五倍。而方然处女作，回报率更达九倍。这份战绩，堪称辉煌。老板早已嘱咐她，不惜代价，也要维繫好这层关係。这次庆功宴，应煌也在背后推了一把。
方然头脑清醒，对两人的奉承，不为所动。
刘意妃安静地坐在他身侧，一言不发。桌上的人都清楚她是跟方然的，也给她留了面子。换做从前，即便她再红，也未必有资格坐在这里。她悄悄抬眼，看向主位的韩三爷。那位爷不怒自威，气场迫人。察觉她的目光，韩三爷朝她微微頷首。刘意妃受宠若惊，连忙回以礼貌的微笑。这可是真正的大佛，谁都开罪不起。
“小方啊，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韩三爷目光转向方然，笑容和蔼，“要不是你，中影也拿不到这份厚利。来，我提议，大家一起敬方然一杯。”
“对！必须敬！”大老王第一个起身响应。
霍文希也赶忙举杯：“敬方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