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笙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裙子那边看了看,最后选了条浅青色的连衣裙。
裙子是方领设计,袖口和裙摆有精致的刺绣,料子轻薄柔软。
她转身要去浴室换,薄景淮拉住她的手腕,“就在这儿换。”
苏静笙愣了愣,“可是你在这儿呀。”
“我在这儿怎么了”薄景淮挑眉,“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
苏静笙脸烫起来,“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薄景淮鬆开手,往后靠在衣柜上,双手抱胸看著她,“换。”
苏静笙犹犹豫豫,背过身去,手指捏住睡裙肩带,慢慢往下拉。
奶白色的真丝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脊骨纤细,腰窝深陷,再往下是挺翘的弧线。
薄景淮眼神暗了暗。
他看著那截细腰,想起昨晚在树林里,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苏静笙很快套上裙子,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去够,够了几次都没拉上。
薄景淮走过来,“转过去。”
苏静笙乖乖转身。
薄景淮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上拉。
给小姑娘穿好裙子,他从配饰柜里拿出那条雪花项炼,走到她面前。
“低头。”
苏静笙低下头。
薄景淮把项炼戴在她脖子上,冰凉的钻石贴著她锁骨中间的肌肤。
他扣好搭扣,退开一步,上下打量她。
浅青色的裙子衬得她肤白如雪,雪花项炼在锁骨间闪著细碎的光。
长发披在肩后,发尾微卷,娇贵的小公主。
“还行。”薄景淮说。
苏静笙眨眨眼,“就只是还行呀”
薄景淮伸手,捏了捏她水灵灵的脸蛋,“很漂亮。”
“下课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
……
苏静笙到教室时,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她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刚拿出琴谱,旁边就有人坐下了。
是赵梦妍。
苏静笙转头看她。
赵梦妍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裙子,妆容精致,但眼神有些躲闪。
她盯著苏静笙看了几秒,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的雪花项炼上,瞳孔缩了缩。
赵梦妍开口,声音有点干,“你这裙子,是c家的早春新款”
苏静笙低头看了看,“应该是吧。”
赵梦妍扯了扯嘴角,“c家,一条裙子够中產家庭生活一年。”
她顿了顿,目光又移到那条雪花项炼上,“这项炼,是上个月珠宝拍卖会那款冬雪”
苏静笙摸了摸项炼,“这个吗可能吧。”
赵梦妍看著她茫然的表情,心里那股酸涩翻上来。
她当然知道,苏静笙不知道。
因为她看起来,根本不懂这些奢侈品的门道。
可偏偏,有人愿意把这些东西捧到她面前。
赵梦妍想起上个月的拍卖会宣传册。
她妈是珠宝收藏爱好者,特意拿回家给她看过。
那款冬雪项炼是压轴拍品,起拍价七位数,只此一条。
后来听说被某个大人物看中,直接撤下了拍卖台,连竞拍的机会都没给。
当时京市名媛圈里还议论了好久,猜是谁这么大手笔。
现在看著这条项炼戴在苏静笙脖子上,赵梦妍忽然明白了。
那个大人物,就是薄景淮。
也只有薄家,能让拍卖行直接撤拍,连表面功夫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