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硬著头皮打圆场:“薄少,李昀也是无心的,主要是外面都这么传,不止这一次,说那姑娘当初在a市就为了攀高枝,甩过你。”
“外面传”薄景淮侧过头,看向他,“外面传什么,关我屁事。”
“我最后警告一次。”
“谁再敢说笙笙是拜金女,本少爷扒了他的皮。”
全场:
陈煜和李昀几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交换著眼神,心里都在疯狂嘀咕: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拜金女的称呼,一开始不就是从这位爷自己的嘴里传出来的吗
现在倒好,连说都不许別人说了
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也没人敢开口得罪。
鸦雀无声。
连不远处演奏的乐队都像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琴声弱了下去。
薄景淮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表情,继续开口:“还有,以后別让我听见,谁要给我送人。”
他抬眼,看向李昀:“你那蜜桃味的oga,自己留著吧。”
李昀脸涨得通红,低头应了一声:“是。”
……
晚宴散得早。
沈清玥没等自家司机,一个人沿著酒店外的街道往前走。
夜风有点凉,吹得她裸露的肩膀起了一层细细的颤。
她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刚才那一幕。
薄景淮说:谁再敢说笙笙是拜金女本少爷扒了他的皮。
笙笙。
他叫她笙笙。
沈清玥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那个贱人露出狐狸尾巴,等到薄景淮该厌弃她、该看清她真面目的时刻。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不止没厌弃,反而护得更紧。
紧到当眾打所有人的脸,紧到连拜金女这三个字都不许別人提。
沈清玥停下脚步,抬头看著街边的路灯。
灯光晃眼,她眼眶发酸。
凭什么
一个从红灯区捡回来的破落户,一个曾经霸凌他、甩了他的贱人,凭什么能得到他这样的维护
她沈清玥,沈家大小姐,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却连他一个正眼都换不来。
“沈小姐。”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玥身子一僵,迅速抹了下眼角,转过身。
是个年轻女beta,穿著简单的米色风衣,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妆,看起来很素净。
沈清玥皱眉,她不认识这个人。
“我是周雨萱。”女人走近两步,在路灯下站定。
“也是s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