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愣住了。
几秒后,他笑出声。
那笑声低低的,带著点无奈和宠溺。
他握住她那只抵在自己小腹上的脚踝,手指在她细嫩的踝骨上摩挲。
“宝宝。”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你是顶级的oga。”
“你可以的。”
苏静笙摇头,很坚决:“就是不可以。”
她把脚抽回来,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蹬在他肩膀上,用力往后推。
薄景淮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
“笙笙,这个时候说不行,我会死的。”他哄她,又要往前凑。
苏静笙不听。
她坐起身,缩到床的另一边,抱起枕头挡在身前,眼睛瞪著他:“怎么说不行。”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几秒,直起身,站在床边,看著她像只受惊小动物似的缩在角落。
“真不行”他嘆气地问。
苏静笙点头,下巴搁在枕头上:“嗯。”
薄景淮嘆了口气,看了眼地上冷硬的皮带,起身朝浴室走去。
“你去哪”她小声问。
薄景淮头也不回:“洗澡。”
“冷水澡。”
门关上。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苏静笙抱著枕头,坐在床上,听著那哗哗的水声,摸了摸自己还在狂跳的小心臟。
刚才一撇…也太可怕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又想起薄景淮那高大的身形,紧实的肌肉,还有。
苏静笙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
绝对不行。
会死人的。
浴室里,冷水兜头淋下。
薄景淮撑著墙壁,仰著头,水珠滚过喉结,没入腰腹。
他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小姑娘白嫩的身子骨。
还有那句软软的:会坏的。
薄景淮低头,看著自己的不消停。
还得自己来。
水声掩盖了別的动静。
只是偶尔,会传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臥室里,苏静笙听著水声,慢慢躺回床上。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盯著浴室门。
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隱约看见里面的人影。
高大,挺拔,肩宽腰窄。
苏静笙看著那晃动的影子,脸越来越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
睡觉。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薄景淮起身解皮带的样子,他跪坐在她腿边,低头亲她脚背的样子。
苏静笙把被子拉过头顶。
完了。
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