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三遍,確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跡,才把苏静笙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著睡得无知无觉的小姑娘,又气又无奈。
“下次不准这样。”他对暴君说。
暴君懒懒应了一声,没答应,也没反驳。
薄景淮知道说也没用。
他转身去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出来时,苏静笙翻了个身,被子滑下一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薄景淮走过去,替她拉好被子。
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
嫩嫩的,温温的。
他低头,很轻地在她唇角碰了碰。
“笙笙,好乖。”他低声说。
然后绕到另一侧上床,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苏静笙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脸贴著他胸口。
薄景淮抱著她,盯著小脸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嘆了口气。
勾引人,又不给碰的小妖女。
……
第二天下午,公寓琴房。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纯白的三角钢琴上。
苏静笙穿了件浅杏色的家居裙,长发挽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
她坐在琴凳上,手指轻落在琴键上,试了几个音。
薄景淮靠在门框边,看著她。
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她那双正在琴键上移动的手上。
纤细,白皙,指尖泛著淡淡的粉。
昨晚的画面毫无预兆地闯进脑海,那几根手指,指缝,掌心里一片。
薄景淮喉结滚了滚,移开视线。
苏静笙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他。
“怎么了呀景淮”她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你一直在看我。”
薄景淮轻咳一声:“没看你。”
“骗人。”苏静笙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著小脸看他,“你刚才明明在盯著我的手看。”
她说著,还把两只小手嫩生生地伸到他眼前,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我的手怎么了吗”她歪了歪头,眼神清澈无辜,“是沾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