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低声说。
下一秒。
沈清玥和侍者被扭断了脖子,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睛还惊恐地睁著,人已经没了气息。
精神力消失,两具尸体被摔在地上。
“啊——!清玥!我的女儿!!”沈母悽厉的尖叫划破空气,她连滚爬爬地扑向沈清玥的尸体。
苏静笙被薄景淮捂著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听见了那两声脆响,听见了沈母的尖叫。
同时,她感觉到身体內部,某种一直束缚著她的东西,消失了。
腺体处传来微微的刺痛和胀热,仿佛一朵含苞已久的花,在瞬间汲取了所有养分,骤然盛放。
灵魂深处,原身残留的最后那点不甘、怨恨、执念,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脑子前所未有地清明。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是来自异世的音乐少女苏静笙,也是这个世界,重获新生的苏静笙。
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要自由,要尊严,要音乐,要不依赖任何人,也可以活。
薄景淮鬆开了捂著她眼睛的手。
苏静笙眨了眨眼,適应光线。
男人的眼睛还红著,里面翻涌的暴戾,捲土重来,一波又一波的衝击。
雪松味的信息素依旧浓烈,却不再无差別攻击,而是紧紧缠绕著她,带著强烈的占有和依赖。
“景淮。”苏静笙开口,声音软糯。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薄景淮弯腰,一把將她打横抱起来。
苏静笙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滚烫的颈窝。
薄景淮抱著她,转身,一步步踏上三楼的臥室。
他的步子很稳,但紧绷的肌肉和额角的汗水,显示他正在用尽全力压制著,把她撕碎的慾念。
所过之处,无人敢拦。
所有人都低著头,屏住呼吸。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宴会厅里,才有人敢小声喘气。
薄老爷子收回视线,看向瘫倒在地的沈父和抱著女儿尸体哭嚎的沈母,眼神没有半点波澜,“沈家,今夜之后,滚出京市。”
他扫过一片狼藉的宴会厅,和那些脸色惨白的宾客,“今晚的事,谁都不许透露半个字。”
寿宴,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