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密封盒里的晶片，递给陈小满。“你记得它发出的光信號节奏吗七秒一次，后来变成九秒。”
“记得。”
“那就模仿那个频率，用你的设备发回去。不是破解屏蔽，而是假装自己是原始信號源的一部分。只要他们以为系统正常，就不会立刻干预。”
陈小满眼睛一亮。“诱饵信號！让他们误判数据流状態，趁机接入主控网络。”
他迅速改装干扰器，接入信號发生模块。手指在旋钮上调整频率，直到输出波形与记忆中的节奏一致。
按下启动键。
平板电脑屏幕上的红点顿了一下，隨即恢復移动。其他显示器的数据流也没有出现警报。
“成功了”林风问。
“暂时稳住了。”陈小满继续操作，“但我只能维持五分钟。这东西功率不够，长时间发射会被识別为异常。”
林风走到机柜前，查看接口类型。找到一个未加密的调试埠，插入隨身携带的存储设备。
进度条开始缓慢上升。
“三分钟。”陈小满盯著倒计时，“再有三分钟我就得关掉信號。”
林风盯著屏幕。数据量比预想的大，进度只走到百分之四十。
“不够。”他说，“必须延长一点时间。”
“不能再发同样的信號了。”陈小满摇头，“重复太久会暴露。得换模式。”
林风忽然想起什么。“试试求救信號的开头三组脉衝。那是紧急等级標识，系统优先响应。如果我们模擬一次『信號中断后重启』的状態，可能会触发自动校准机制。”
陈小满立刻修改程序。新的信號发出后，主控屏幕果然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l类信標重连，启动同步校验】。
机柜上的红灯节奏变了，部分模块转入待机状態。
“成了！”陈小满压低声音，“他们在重新握手验证！”
林风抓住机会，重新刷新数据传输。进度条加速跳动。
百分之六十五、百分之七十八、百分之九十一……
“只剩十秒。”陈小满提醒。
最后一格填充完成。林风拔出存储设备，塞进口袋。
“走！”
两人刚退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电子音：“身份验证失败，进入封锁流程。”
紧接著，所有屏幕变红。
他们衝出控制室，沿走廊狂奔。身后传来机械闭锁的声音，各通道出口开始自动落闸。
跑到院內时，一道金属柵栏从地面升起，封住大门。
“这边！”陈小满指向侧墙倒塌处。
他们翻过碎砖堆，衝进荒地。身后工厂的警报终於响起，刺耳的声音划破寂静。
跑出两百米后，林风停下喘气。回头望去，那座工厂仍在冒烟，但没有追兵出现。
“数据拿到了。”他说。
陈小满靠著一棵枯树坐下。“希望这些东西能解释清楚，为什么王震天会被困在那里，还有谁在背后控制这一切。”
林风摸出存储设备，看了一眼。“先回去。周雨晴还在等消息。”
他们原路返回，重新进入地下管网。操作间內，周雨晴正站在显示器前，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你们回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主机刚刚收到一段加密广播，只持续了四秒。內容是——『不要相信接入者』。”
林风走进来。“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她终於转过身，“但就在刚才，王震天的脑电波出现了剧烈波动。像是……他在试图告诉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