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靠在管道壁上，呼吸还没稳下来。终端屏幕亮著，倒计时跳到四十五分钟。他把设备塞进背包，抬头看张铁柱和周雨晴。
“核心更换已经开始。”他说，“护盾会在这段时间降到最低。”
张铁柱点头。“小满那边准备好了吗”
“信號接通了。”林风拿出通讯器，“只要我们进入主控区，她就能切断备用电源。”
周雨晴检查手里的干扰装置。“我从西侧绕过去，三十秒內可以瘫痪监控网络。”
“按计划行动。”林风站起身，“我们必须在二十分钟內控制操作台。”
三人分开走。林风沿著排水沟往前，头顶是金属支架。他爬过一段塌陷的通道，鞋底踩碎了一块旧电路板。前方出现一扇门，上面有红色警示灯闪烁。
他贴墙靠近，伸手拧门把手。锁死了。
从腰间摸出工具，插进锁孔转动。咔的一声，门开了条缝。他推门进去，里面是设备间，墙上掛满仪表。正对门口的屏幕上显示著行星炮状態：【能量转换中】【护盾输出：17%】
他走到角落的配电柜前，打开盖板，开始接线。手指快速拨动几根导线，连上隨身携带的小型控制器。屏幕上弹出提示：【外部指令接入確认】
他按下確认键。
信號已发送。
十秒后，通讯器震动。陈小满的声音传来：“收到信號，干扰启动。”
整个房间的灯闪了一下，恢復时暗了几分。监控屏幕全部黑屏，只有主系统还在运行。
林风退出设备间，沿走廊前进。拐角处有两个巡逻的人走过，他蹲下身，等脚步声远去才继续移动。
前方是主控大厅入口。厚重的合金门关闭著，侧面有个身份识別面板。他取出一张偽造晶片，插入接口。读取进度条缓慢推进。
滴的一声，绿灯亮起。
门向两侧滑开。
大厅里没人。中央操作台亮著蓝光，数据显示能量核心正在脱离原位，新核心即將接入。倒计时显示：三十九分钟。
林风快步走到主控台前，调出系统日誌。页面滚动，显示出刚才的操作记录——有人远程下达了强制更换指令，权限等级为最高级。
他输入自己的代码，试图中断流程。系统提示：【指令衝突，需双人验证】。
不行，必须找到另一个终端同步操作。
他打开通讯器。“小满，我能进主系统，但需要你从b区接入配合。”
“已经在b区。”陈小满说，“但我被拦住了。”
“什么情况”
“门口多了两个守卫，带电磁枪。我没机会靠近。”
林风看向大厅另一端的通道。那里通往b区控制室，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但中间有三道安检门。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调度表，翻到人员排班页。下一班换岗还有八分钟。
时间不够。
他脱下外套，掛在椅背上，然后打开操作台下方的维修口，钻了进去。里面空间狭窄，布满线路。他顺著通道爬行，膝盖压在冰冷的金属上。
前方有光透进来。他停下，透过格柵往外看。背对著他，手里拿著检测仪。
林风等那人走远，推开挡板跳下去。落地时脚下一滑，撞到了机箱边缘。他扶住架子站稳，没发出声音。
绕过伺服器，他找到通往b区的紧急通道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
走廊尽头就是控制室。门边果然站著两个人，穿著黑色作战服，手里握著武器。
林风退回阴影里。掏出通讯器。“小满，你在哪个位置”
“就在控制室外面。”她说，“他们不让我进去。”
“別动。”林风说，“我来处理。”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金属片，走到走廊另一头。弯腰將金属片丟出去，它滑过地面，撞在墙角发出响声。
两个守卫同时转身，朝声音方向走去。
林风立刻衝出去，几步跑到控制室门前。刷卡开门，闪身进去。
陈小满站在门口，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进来的”
“別问了。”林风走到终端前，“现在听我指挥。”
他调出系统界面，输入一串代码。屏幕上跳出同步请求。
“你接收一下。”
陈小满操作自己的设备。“已连接。”
“三、二、一，確认执行。”
两人同时按下確认键。
主系统弹出警告：【核心更换程序中断】【安全协议触发】
几乎在同一刻，整个基地响起警报。红灯旋转，广播开始播报：“一级响应启动，请所有人员立即就位。”
林风抓起背包就要走。陈小满拦住他。“等等，数据还没拷完。”
“没时间了。”
“差最后一点。”她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再给我三十秒。”
林风盯著门口。“快点。”
三十秒过去，陈小满拔下存储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