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筑基修士也清点完人数,没料到伤亡如此巨大,一个个铁青著脸,问道:“秘境里发生了什么怎么死了这么多人”
“万剑宗遗蹟出现了,有人乱跑激发了护宗大阵……”几名重伤的弟子哭丧著脸说道。
许秀在一旁听著,心中庆幸,万剑宗遗蹟太过危险,早点出去躲著是正確的。
贺炳麒同样毫髮无损,只是一脸晦气道:
“白忙一趟,我走慢了些,被几个白岩派的傢伙围攻,只能把搜来的宝物丟出去保命。”
周无咎和瞿秋儿都受了伤,闻言安慰道:“贺师兄算幸运的了,我俩走的更晚,差点连命都丟了。”
聊了一阵,眾人转头看向许秀,问道:
“许师兄此番收穫如何”
许秀嘆道:“瞿师妹是知道的,我怕死,走得最早,也就小赚一笔……”
楼船渡风而行,不多时回到了黄叶谷中。
楼船没在各峰停靠,而是直接去了主峰,在灵宝殿前停下。
护法徐寒说道:“所有从万剑宗遗蹟搜来的宝物,统统都要上交灵宝殿,换成贡献点,其余的收穫你们可自行处置。”
这就有些强迫的意思了,尤其人群里有些家族子弟,估计是想著把好东西带回家族,此刻表情有些不满。
不过眾人也不敢抱怨,乖乖按照要求排起长队,准备上交物资。
灵宝殿大门打开,一名身穿青灰色布袍,梳著道髻的儒雅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黄叶派的左护法谢伯远。
谢伯远十分低调,搬了把竹椅坐在门边,旁观灵宝殿里面的修士清点物资,他也不吭声,就像看门的在看热闹一样。
这些外门弟子都不认识谢伯远,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位筑基高手的存在。
只有许秀,对谢伯远始终印象深刻,远远打量了几眼。
谢伯远立刻察觉到了许秀的目光,抬起头来,微微一笑。
许秀连忙隔空行礼,低下头去,不再乱看。
排队的弟子进了灵宝殿后,被一面屏风遮挡,其情况如何,外面的人就看不见了。
“黄叶派也算贴心,避免有的弟子收穫太大,引人覬覦。”许秀对这种安排感到满意。
从离开灵宝殿的弟子脸上的笑容来看,黄叶派这次出手的確阔绰,贡献点没少给。
没过多久,王求善从灵宝殿里走出,出来后看到许秀,皮笑肉不笑道:
“许师弟,秘境里怎么一直没看到你”
许秀呵呵一笑,懒得理会此人。
这是王家核心子弟,身上有灵气標记,杀了之后许秀身上也会沾染標记。
在解决灵气標记这个问题之前,这人都动不得,也没必要与之纠缠。
下一刻,许秀突然愣住。
只见虚空之中,垂落下来一根细细的丝线。
丝线末端,是一枚银光闪闪的鱼鉤。
鱼鉤悄无声息地落下,勾住王求善的后颈,將王求善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什么情况,谁在搞我”
王求善大惊失色,像一只螃蟹般手舞足蹈地挣扎著,却根本使不上劲,甚至连灵气都动用不了。
这时,灵宝殿內,一名修士冷哼道:
“私藏万剑宗宝物,便是这个下场,扣除贡献点,直接发配拒金关!”
殿里话音一落,殿外鱼鉤一起,王求善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
灵宝殿前,瞬间鸦雀无声。
场上將近两百號人,都看不出王求善这是中了什么法术,一个个心中惊疑不安,四下张望著,也不知是谁下的手。
只有许秀,心中震惊之余,又连忙將头低下,抬也不抬,不敢看谢伯远的方向。
他曾经听宋天士说过,谢伯远的道基,名为【钓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