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许家,许大茂坐在炕沿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也是火辣辣的疼。
许母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骂道:“你个兔崽子,说话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那种话也敢说”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嘴里还不服气:“妈,我就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许富贵一瞪眼,“你隨口一说,差点把老子害死!”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许母嘆了口气,对许富贵道:“老许,你也彆气了,孩子知道错了。”
许富贵哼了一声:“知道错了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他指著许大茂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这事要是传到92號大院的耳朵里,你小子就等著被收拾吧!”
许大茂低著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说什么”许富贵一瞪眼。
“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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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
这一觉睡得並不踏实,整整做了一晚上的梦。
翻身下床,他披上棉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走到门口,拉开架势,打了一套八极拳。
一套拳打下来,他额头微微见汗,心里那股烦闷总算消散了些。
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盆凉水,开始洗漱。
正洗著呢,后院传来脚步声。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后院的李婶端著盆出来洗菜。
李婶一见他,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哟,三大爷,早啊!”
何雨柱苦笑道:“李婶,您就別寒磣我了,叫我柱子就行。”
李婶端著盆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宽慰道:“柱子,昨儿个许大茂那话,你可別往心里去。”
“那小子就是个嘴欠的,咱们大院谁不知道”
何雨柱一边洗脸一边说道:“婶子,我知道,我没往心里去。”
李婶点点头,又嘆了口气:“唉,就是那俩孩子怪可惜的。”
何雨柱继续洗漱,没说话。
李婶继续道:“你已经尽力了,要不是你,现在连人都还没找到呢!”
何雨柱擦乾脸,站起身:“婶子,您说得对,这事情我尽力了,问心无愧。”
李婶点点头,又聊了几句,便低头洗菜。
何雨柱端著盆回了屋,简单吃了点东西,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一出中院,正好碰上閆埠贵。
閆埠贵一见他,赶紧招呼道:“柱子,上班去啊”
何雨柱点点头:“嗯,二大爷早。”
閆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昨儿个的事,我跟院里人都交代了。”
“你放心,肯定不会传到92號院那边去。”
何雨柱心里一暖,笑道:“谢谢二大爷。”
閆埠贵摆摆手道:“谢什么,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又都是管事大爷,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何雨柱点点头,跨上车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