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认真的点头:“她是西山蛊术唯一传人。”
虞知寧深吸口气,也只能將这口窝囊气咽下去。
...
后殿
许老夫人颤颤巍巍脚下发软,由两个宫女搀扶坐下,一张脸白了又青,气的手在颤抖:“朝中玄王一党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咱们占不到便宜。”
说著瞄了瞄许妃平坦腹部:“即便是有了,也要等数十数年才成气候,哪还是玄王对手”
她话里话外责怪许妃过於衝动了。
许妃红唇翘起讥讽:“人都是审时度势的,皇上顾念太后养育扶持之恩,一再忍让。若有一日太后和皇上翻了脸,这帮人就散了。”
她眺望远方,掌心早已经掐痕累累,不断提醒要冷静。
“除了皇上外,任何人的態度都不重要。如今战事平,皇上早已不需要仰仗於人。”
许妃自信一笑:“唯有一点终是遗憾,北辛那位八公主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话许老夫人一头雾水。
宫女捧著膏药来,许妃亲手接了过来,弯著腰撩起许老夫人的裙。
“使不得。”许老夫人摇头拒绝。
许妃却道:“母亲,本宫虽为妃,却也是您的女儿,今日之事也因本宫而起,就让本宫服侍您一回。”
许老夫人推脱不过只好妥协。
很快许妃动作轻柔地上了药,深吸口气道:“母亲,先回去休养,有些事本宫自有分寸。”
送走了许老夫人后,许妃气恼地將桌子掀翻,赤红了眼,又气又恼:“欺人太甚!”
骂过之后快要深夜,前殿的歌舞还没停,持续到快天明才散。
许妃就坐在那等,手里的珠子一颗一颗拨动,不记得转动了多少圈。
“皇上大概是不会来了,娘娘一夜未眠,歇一歇吧。”
宫女劝。
许妃固执摇头。
终於,一抹明黄色身影渐渐走近。
轮廓也渐渐清晰。
“娘娘,是皇上来了,皇上真的来了!”
许妃闻言嘴角上扬,往前几步迎上前:“臣妾给皇上请安。”
东梁帝凑近后她闻著对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变了脸:“皇上去看望太后了”
如此直白,让东梁帝长眉一挑:“先进去说!”
许妃点点头,跟著东梁帝进了內殿,屋子里的檀香味扑鼻而来,也使得东梁帝烦躁的心渐渐平静。
“臣妾昨日不该鲁莽冒犯,请皇上降罪。”许妃屈膝要下跪。
东梁帝嘆了口气:“先起来吧,婚事指望不成,但朕答应你的事一言九鼎。”
见此,许妃摇摇头。
“太后手中握著遗詔,朕,不得不听命於她。”东梁帝压低声音,颇有些无奈。
许妃愕然抬头愣住了,东梁帝摇摇头:“此事说来话长,往后莫要得罪太后。”
在东梁帝的再三劝说之下,许妃连连保证,也顺势提及:“皇上,臣妾想要那位北辛八公主来翊坤宫当差,求皇上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