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凌满脸担忧地拉著流萤县主的手:“我可以帮你在太后面前求求情。”
流萤县主微微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相信母亲不会害我。”
剎那间,李念凌脸色微黯。
自知说错话,流萤县主朝著李念凌愧疚道:“念凌,我,我不是有意的。”
“瞧你,这有什么关係,谁不知我自小父母双亡。”李念凌嘆气摇头表示不在意,垂眸间故作不经意地嘆:“人人都说太后待我好,我回乡祭祖半年,再回来已是物是人非,太后心里多了个璟世子妃,只是没想到裴玄竟娶了她。”
流萤县主道:“我倒是听说这事儿和一桩打赌有关。”
“这话你也信”
李念凌面上多了几分冷嘲,说话间眼眶微红:“是我没用,早知如此,回乡前就该挑明心意。”
这话流萤县主却並未回应,反而聊起了其他,任凭李念凌旁敲侧击,也是一副懵懂无知不知情的模样回应。
几次下来,李念凌索性不再追问了,跟著流萤县主去了珍宝阁挑选首饰。
珍宝阁內有人提及璟王府出事儿了。
李念凌停了脚步,朝著身后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忙去打听。
片刻后得到了消息。
裴璃今日猝死了,这事儿还跟虞知寧扯上关係。
李念凌蹙眉看向了流萤县主:“娶裴璃的是唐大公子,是你表哥吧”
“父亲那边的一门普通亲戚罢了。”流萤县主拿起了一根牡丹簪打量著,嘴上却说:“璟世子妃很聪明,这事儿伤不到她分毫,咱们就別蹚浑水了。”
李念凌听后眉头却皱紧了:“你和璟世子妃相熟”
“怎会,不过在宴会上见过两三次罢了,统共也没说上三句话。”
二人无言挑起了首饰。
…
璟王府
金昭长公主几乎是和唐老夫人一同来的,唐老夫人看见了靠山来了,连腰杆子都挺直了,並上前打了个招呼:“辛苦长公主来一趟。”
身后唐隆声,璟王也匆匆赶来。
金昭长公主道:“都不必多礼了,先进去看看。”
几人一道入府。
廊下的侍卫已经撤去,唐鹤站在內堂听见了动静朝外看去,看见了几人,面色稍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璟王进门便沉了脸:“璃丫头呢”
小廝带著璟王去看了安置了的裴璃,並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璟王看著女儿面色惨白的躺在那,顿时老泪,心疼得不行,一遍遍地喊著:“璃丫头,快睁开眼看看为父。”
喊了几遍没有动静,璟王深吸口气折身就回到了內堂。
彼时,芫荻和虞知寧也从隔壁来了內。
偌大的屋子里气氛凝重
“璃丫头才嫁过去三日就猝死了,你们唐家就是罪魁祸首!”璟王怒呵。
唐老夫人却道:“胡说!分明是璟王府剋扣了裴璃的嫁妆,让眾人非议,才导致裴璃伤心劳神,一气之下伤了肺腑猝死的,人又是死在了璟王府,是你们该给我唐家个交代!”
提及嫁妆,璟王的视线落在了虞知寧身上,面露不善。
“王府独女却只有五十抬嫁妆,成婚当日惹来多少人嘲笑,我这个老婆子都被气病倒了,何况是裴璃!”唐老夫人目光同样朝著虞知寧看去:“璟世子妃当日出嫁,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就是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了,为何仗著有靠山为难裴璃”
被唐老夫人当眾指责,璟王刚才的怒火气焰被掐灭一大半,深吸口气:“知寧,这事儿你確有不可推脱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