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误会了……”李念凌著急解释,却被北冥嫣摆手打断:“一个未娶,一个未嫁,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话音刚落宫女来传:“郡主,灵玉畏罪自杀了。”
消息传来的第一时间李念凌狠狠地鬆了口气。
北冥嫣瞧著冷哼:“这死的也太巧了,她可是你的贴身丫鬟。”
“公主想说什么”李念凌扬起长眉,没了后顾之忧,底气也足了。
北冥嫣上下打量著李念凌,嗤笑一声,越过她进入了慈寧宫去给徐太后请安。
慈寧宫內北冥嫣面露娇羞地將晏畅夸了数遍。
徐太后却皱了皱眉;“晏家那小子紈絝不羈,倒是难得沉稳下来,许贵妃也是极疼爱这个侄儿,也不枉她一番苦心替晏畅筹谋。”
一旁的苏嬤嬤笑著点头:“这些年晏家渐被皇上重用,前几日皇上不还说要將西北兵权交给晏家大公子这才將晏二公子召回京,两个儿子总要留一个在京。”
徐太后笑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北冥嫣眉心微动。
这时李念凌折返回来,眼眶微微红,一副受了委屈模样,徐太后嘆了口气:“这几日都没好好歇著,回去歇一歇吧,別熬坏了身子。”
“是。”
徐太后顺势问起了昨夜宫里推虞知寧的事可有结果,话音刚落裴昭兴冲衝来了:“皇祖母,孙儿审了眀彦,此事和六公主无关。”
“你怎知和本宫无关”北冥嫣追问。
裴昭道:“自是动了刑,他绝口不提此事与你有关,那公主当然就是清白的,推璟世子妃的另有其人,是念凌郡主身边的灵玉,一不小心踩到世子妃的裙摆才导致世子妃没站稳,灵玉已畏罪自杀!”
说到这裴昭还是极得意洋洋的,晏畅审了一天一夜都没有个结果,他只需要一个时辰就搞清楚来龙去脉。
而且既不得罪李念凌,又將北冥嫣摘出来。
一举两得。
北冥嫣猛地变了脸色:“你对眀彦动刑了”
裴昭点点头:“区区一个侍卫罢了,挨了罚却能证明公主清白,是他分內之事。”
不等北冥嫣再次开口,徐太后道:“既然事情已经查清了,就將眀彦放了吧,至於灵玉,已经死了,此事就不必再追究了。”
转过头对著苏嬤嬤道:“一会你带著补品去璟王府,跟玄儿还有阿寧说一声,此事不必再追查了。”
“奴婢遵命。”
北冥嫣看著裴昭洋洋得意的模样,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她前脚才从慎刑司离开,裴昭立马就审了眀彦。
蠢货!
这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
和晏畅对比,简直是一滩烂泥!
“六公主你不必谢我,这是我份內之事。”裴昭脸上掛著笑,等著北冥嫣道谢。
北冥嫣掐掌心冷静后,朝著裴昭道:“郡王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有了结果,本宫多谢了。”
“公主客气。”裴昭往北冥嫣身边走近:“京城还有不少好吃好玩的,公主初来,我可以带公主四处逛逛。”
看一个人若是不顺眼,北冥嫣甚至懒得再看,藉口身子不適提前回去歇息了。
裴昭也匆匆告辞紧跟其后。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