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连你都这么想,其他人大概也会这么猜测。”徐太后忽然笑了笑,而后心情不错的朝著苏嬤嬤道:“准备早膳,哀家好些日子没有和念凌一起用膳了。”
苏嬤嬤点点头,退下去准备。
用过早膳后,徐太后也並未將李念凌撵走,反而留了一上午,又下令让內务府给李念凌做几套衣裳,赏了好几套价值不菲的首饰。
快要午膳时,东梁帝来了。
李念凌抬起头打量了一眼,东梁帝仍是气宇轩昂,精神抖擞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病態。
“朕已下旨给晏畅和北冥嫣赐婚,內务府已在抓紧时间筹备。”东梁帝行礼之后坐在了椅子上,和徐太后聊起了家常。
徐太后嘆:“谁能知道北冥嫣竟看中了晏家那小子,那裴昭怎么办”
“过几日还有和亲使者来,再看看吧。”
“倒也是。”
东梁帝视线一转看向了李念凌,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作罢。
…
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虞知寧
从裴玄派人给她传话,要她保护好自己,她猜到了宫里极有可能是出事了。
猜来猜去,想到了东梁帝。
她记得上辈子东梁帝也是这个时候突然昏迷不醒,病情反覆越来越严重,裴衡日日跟著上朝,帮著代理朝政。
那时虽不是太子,却做著太子应该做的事。
也趁机拉拢了不少人才。
於是,虞知寧立即派人去找北冥大师,同时又叫人看住了靖郡王府的一举一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確实找到了北冥大师,和裴玄匯合后,快马加鞭赶回宫里。
得知今日早朝东梁帝来了,虞知寧悬著的心鬆了。
“世子妃,今日皇上下旨给晏大人和北辛六公主赐婚了,后日就是大婚,为此皇上还给了晏大人晏郡王身份,赐府邸一座。”云墨道。
虞知寧抿唇,她虽有些不明白晏畅为何要娶北冥嫣,但能看清有些局就是给北冥嫣看的。
她点头,问:“云清怎么样”
“回世子妃,皮外伤奴婢日日涂抹膏药,已经好了不少,云清也是个閒不住的,还嚷嚷著要来世子妃身边当差。”云墨道。
“让她先养好身子,暂不著急。”虞知寧摇头,这段时间云清也著实辛苦,挨了打,她心里过意不去。
虞知寧站在廊下眺望远方,脑子里却在思索,如何能救东梁帝,有些懊恼上辈子知道的事太少了,被困在了麟州十几年,嫁了人又被靖郡王府困住了。
靖郡王府……
虞知寧喃喃著,或许裴衡能知道点什么。
但裴衡现在恨她入骨,肯定不会轻易告诉她。
“云墨,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是不是有可能会绝地反击,吐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她问。
云墨略思考后点头:“除非这个人心存死意,否绝不会轻易罢休,尤其是享受过成功的人。”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虞知寧,她恍然大悟,对著云墨道:“我写一封书信你送去交给父亲。”
“是!”
信刚送出去,冬琴道:“世子妃,谭家来消息谭老夫人病了。”
虞知寧蹙眉。
“靖郡王府的世子妃昨日回府了。”
闻言,虞知寧眉头拧的更深了,谭时龄刚回府人就病了,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准备一下,隨我去趟谭家探望。”
“世子妃,您身怀有孕……”
“身边多带几个人,谭家还不敢当眾下手。”虞知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