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北冥嫣在身后怒吼。
却不见裴玄脚下有半分停顿。
晏家的喜事变成了丧事,喜字被扯下,红灯笼亦是替换成了白灯笼,整个晏家都被禁卫军给包围。
北冥嫣所有的侍卫全部捉拿送入牢狱。
由裴玄一人监管。
事情持续发酵,次日早朝文武百官都在议论此事。
晏大人身穿素色衣裳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求著皇上要个公道:“吾儿方才十八,游歷归来改了不少本性,微臣白髮人送黑髮人实在难以接受,求皇上做主。”
哭声撕心裂肺,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皇上,北辛和亲就是有所图谋,胆敢新婚之夜盗取边防图,若非璟世子察觉不妥將人捉拿,晏二公子这一条命就白白死了。”
“皇上,北辛实在过分,欺辱东梁边关百姓多年,这口气实在是难以下咽!”
朝堂爭论不休
有武將提了一句开战,四周寂静。
人群中一直未开口的靖郡王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朝著虞正南看去,只见虞正南从队列中站出:“微臣愿领兵出征,討伐北辛!”
“国公爷,不可啊。”文臣开口劝阻。
晏大人立即朝著说话之人看去,眼神犀利,嚇得对方缩了缩脖子,喃喃几句终究是没有开口。
文臣武將各有不同想法
东梁帝一言不发並未给出决断,直到临近午时看向了兵部尚书:“国库粮草如何”
兵部尚书顶著巨大的压力站出来:“回皇上,若要征战一年粮草倒是丰盈……”
不等说完东梁帝摆手拦住,东梁帝朝著虞正南看去:“国公,你可听见了一年之內拿下北辛,才至於伤了东梁根本。”
不给眾人开口的机会,东梁帝站起身:“今日到此为止,散了吧。”
常公公扯著公鸭般的嗓子喊了句:“退朝!”
百官散
诸位大臣各有忐忑,一时间也摸不清皇上究竟是要打仗还是和平,正行走时,常公公亲自追上了虞正南:“国公爷,皇上召您。”
虞正南停下脚步。
四周的大臣朝著虞正南看去,神色有些古怪。
到了议政殿
东梁帝摆上一盘棋,自顾自的下了起来,听见动静,清润的声音响起:“国公不必多礼,朕召国公来,想听听国公的意思,若战,此番將帅为何人”
“微臣愿意领兵出征。”虞正南道。
东梁帝笑:“朕留国公还有用处。”
这是不打算让虞正南上战场了,他思来想去,犹豫了片刻,直到看见了裴玄一袭银色鎧甲进来请安。
令虞正南眼皮跳了跳,莫名不安。
“皇上,微臣愿意领兵出征!”裴玄道。
虞正南嗓子一紧,总觉得这事儿像是早就定好了。
东梁帝斜睨了眼裴玄,又听裴玄道:“皇上,微臣恳请您主將人选暂不公布,先挑左右两副將,一为吏部尚书谭大人,二为靖郡王世子裴衡!”
这两人的名字一说出来,就连虞正南也被捏了一把汗,悄悄抬起头看向了东梁帝。
谭谦可是裴衡的岳丈,这两人穿一条裤子,同为左右副將,那主將未必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