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打成那个样子,何必保留。
但解药保留確实很像裴衡的所作所为,他骂了一句卑鄙无耻,转眼间又笑了。
两日后
兵部已將粮草和兵器准备好,朝堂上东梁帝下旨擬定裴玄为主帅。
消息一出,百官皆惊。
“这……璟世子做主帅,这不是开玩笑吧”
“虽说璟世子有了些变化,但战场可不是闹著玩的。”
百官一半以上皆是求东梁帝收回成命。
靖郡王带头驳回:“皇上,裴玄虽有些蛮力,但战场讲究的是谋略,他做个副將已是勉强,若是主帅,万万不可啊!”
“求皇上收回成命。”
“求皇上三思。”
一群官员跪地。
东梁帝也没恼色,朝著裴玄看去。
这时裴玄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掏出了半张银色面具戴在脸上,其中一个武將立马认出来:“这不是央叱將军的面具”
“央叱將军……两年前就消失了,怎会是璟世子”
“这这这……”有人话都说不清了。
东梁帝清了清嗓子:“央叱將军便是裴玄,上过战场数次,从无败绩,两年前从西关一带战胜后便回京,朕要他学文,入朝堂,才消失,诸位文官不识人,难道武將也不认识”
一语闭,无异於平地一声雷。
让所有人都惊愕了。
“皇上,仅凭藉半张面具也不足以说明璟世子就是央叱將军,微臣记得央叱將军一桿长缨枪威震八方,微臣在战场上曾见过,不如让微臣开开眼如何”
“对,微臣也曾见过央叱將军单枪匹马取敌方副將首级,行动快如闪电,至今在微臣心里无人能敌。”
“倘若璟世子当真是央叱將军,微臣绝无二话。”
东梁帝朝著裴玄看去:“朕让你统率三军多有不服者,当如何”
裴玄拱手:“军中规矩,可以设擂台,签订生死状,生死不追责。”
“好!”
一声令下
眾人挪去了校练场
东梁帝下巴一抬:“打贏裴玄,就是这次的三军统率!”
此话一出诸位武將激动万分。
纷纷跃跃欲试。
裴玄戴上了半张银色面具,跨上马背,武將有人纵马飞驰和裴玄交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被踹下马背,落在了一堆稻草上。
“我,我没看错吧,刚才隱隱约约中好像是看见了央叱將军的身影。”
“都是一样的戴著面具,手握银枪,肯定有些像。”
第二个,第三个接连上场。
一个又一个
裴玄至今未下马
东梁帝转过头看向诸位武將:“可有异议”
武將们心服口服:“微臣无异议!”
无人再挑战
裴玄一个利落翻身下马,摘下半张面具,再次露出了英俊容貌,微风拂过他的发,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不经意间扬眉看见了璟王。
那张脸,神色青白变换,不知是喜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