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没有理会他的咬牙切齿,斜了眼他:“明日出征,裴副將还是这么好兴致出来閒逛。”
裴衡一而再地被打压,心中积攒的怒火无处宣泄,拿他没辙,愤愤甩袖而去。
院子很快被清理乾净
裴玄指了指一旁挡住脸的眀彦:“我求北冥大师诊脉过,確確实实解了毒。”
扑通!
眀彦跪地,摘下蒙脸黑巾露出那张和谭白黎七八分相似的脸来,虞正南激动万分將人扶起:“观澜,是为父对不住你,你受委屈了。”
眀彦,此时的虞观澜就著对方的手站起身:“孩儿知晓来龙去脉,不怪父亲。”
角落里被绑著的姑娘在挣扎。
虞观澜闻声看去,在看见来人后,眸子里並未闪现出爱慕,反而是责怪,怨恨。
那姑娘看见虞观澜亦是满身颤抖,仿佛见了恶鬼一样恐惧。
“这是我的私人恩怨,还请父亲容许我来解决。”虞观澜道。
虞正南点点头。
这时方韞走过来,朝著虞观澜恭恭敬敬行礼:“方韞见过大公子,科举前我暂住府上,待科举结束后我定会搬离。”
有关於方韞,虞正南解释过,加之方韞日日呆在院子里,极有分寸,因此虞正南表示待虞观澜回归正位后,会给方韞置办些家业,不过都被方韞拒绝。
“方公子严重了。”虞观澜摆摆手,仍是有些拘谨。
方韞朝著虞正南道:“我並非虞家人,这世子之位也该物归原主,方家还等著晚辈重振。”
“今夜我就入宫陈明此事。”
“多谢伯父。”方韞听见动静后专程来解释,见目的达成识趣退下。
虞正南拉著虞观澜的手,眼里泛红,泪光闪烁,反倒是让虞观澜多有不自在。
半个时辰后
虞正南匆匆入宫面见东梁帝,陈述虞观澜已找到,误解了靖郡王世子一事。
“微臣愿以所有军功为抵,求皇上宽恕。”虞正南磕头求饶,阐述了整个来龙去脉。
东梁帝罚了虞正南跪在殿外直到次日早朝结束。
夜深露重
常公公看了眼廊下的影子,又看了眼东梁帝。
“他常年习武,这点儿苦头算什么污衊郡王之子,也该有个教训才能服眾!”东梁帝淡淡道。
次日早朝人来人往,东梁帝说起了虞正南因误会污衊靖郡王之子裴衡身份的事,下令打了虞正南三十板,並没收兵权,无詔不得擅自离京。
东梁帝又问靖郡王:“郡王觉得,此事处理得如何”
“误会而已,臣弟並无意见。”靖郡王大度道。
此事作罢。
虞正南挨了板子后被抬回去时,脸上都是笑意,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的疼。
虞知寧早早就在国公府等待了,看见父亲被抬回来,当场红了眼,虞正南赶紧安慰:“在战场廝杀惯了,区区小伤不碍事。”
“父亲。”虞观澜面露愧疚。
“皇上也是为了给百官个交代,这罚,我心甘情愿。”虞正南激动地看著一双儿女。
虞知寧看著兄长,又时不时看向虞正南,不知是哭还是笑,虞观澜拿出帕子递给她:“阿寧,多谢你。”
“兄长不必同我客气,我们是兄妹,应该的。”虞知寧弯了弯唇,连眉眼都鬆快不少。
这时虞观澜忽然道:“我对北辛比较熟,若能上战场,对裴玄必有帮助。”
此话出虞正南拦住他:“此事暂时不急,你先休养,为父自有其他打算。”
昨夜东梁帝就提了此事,虞观澜毕竟在北辛长大,多有避讳,东梁帝也不好重用虞正南上战场,但若是虞观澜立功证明了立场,情况会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