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昨日的事原原本本地说给了金昭长公主听。
“竟有此事!”金昭长公主也是惊愕,而后更多的还是后怕:“本宫瞧著虞知寧从入京那日开始就是个人物,一步步走到今日,还能救你,幸亏本宫当初没有跟她对著干。”
流萤郡主同样很庆幸婚事提前,早早嫁了人多了一层保障。
“这份人情本宫记下了。”金昭长公主可捨不得唯一的女儿远嫁他国,心里对虞知寧越发感激。
接连几日流萤郡主歇在了长公主府,又藉口身子不適,即便是回到了季家也不曾露脸。
倒是李念凌多次派人给她传消息,嚷嚷著宫里无聊,要她入宫作伴。
书信落在流萤郡主眼前一晃而过,佯装没看见,並不予回应。
时间飞逝已过一月
虞知寧每日除了吃喝在院子里閒逛,偶尔还能听听曲儿,赏花赏月,有时虞观澜会来探望她,给她带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兄妹两感情越来越好。
虞观澜的性子也活泛不少,在外时,仍是低调內敛。
“阿寧。”虞观澜了解虞知寧从前在麟州过的日子,知道父亲在战场上的无奈,他对虞家大房只有心疼没有恨意。
唯独恨二房那群人死得太快。
“我见过老夫人了。”虞观澜道。
虞知寧诧异看他,父亲说兄长像极了母亲,尤其是眉眼,简直一模一样,虞观澜见虞老夫人的第一眼,虞老夫人就嚇晕了。
当晚虞老夫人就梦见了怨鬼锁魂,吵闹了大半个晚上,嚇得胡言乱语。
虞观澜仍是日日去请安。
直到虞老夫人受惊时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引起了虞观澜的怀疑:“你母亲从未怀过双生子,我房中嬤嬤擅医,曾无意间诊过脉象,腹中只有一子,你和阿寧必有一个是假的!”
虞知寧指尖攥紧,抬眸愕然看向虞观澜。
“此事父亲也听过,不过父亲以为是老夫人胡言乱语挑拨,並未相信。”虞观澜道。
“那兄长觉得呢”
“老夫人当然是胡说八道,阿寧永远都是我妹妹,兄长会不计一切呵护你。”虞观澜眼里只有心疼。
虞知寧抿唇並未反驳,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虞观澜又说:“阿寧,我准备以守孝名义,扶棺去老宅待三年。”
守孝
虞知寧眼皮骤然跳了跳。
“有些事我必须要去解决,总要有个了断。”虞观澜抬起手揉了揉虞知寧鬢间的发:“我以为自己是个弃婴,命运捉弄活该在泥潭挣扎苟且偷生,受尽种种委屈。后来知道身份后,有父亲,有妹妹,人生仿佛重新开始,我乃虞家嫡长子,本该为国爭光,成为你们的骄傲。”
认亲是他所愿,但他不想成为父亲的累赘。
虞知寧敛眉將眼泪逼回去:“兄长一路小心。”
“当然,我还要给外甥做靠山呢!”虞观澜笑容灿烂。
当夜
虞老夫人暴毙而亡
虞正南站在院子里呆了大半夜,忽地两眼一闭:“报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