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够了!”璟王拍桌。
四周寂静。
云清和云墨一左一右护著虞知寧。
璟王朝著虞知寧看去,眸色幽深:“你早就知道这事儿了”
虞知寧顺势看向了璟王:“是!”
“为何不说”
“这事儿归根到底还是林太妃和栗姨娘先算计母亲在先,若非如此,王爷也不会入宫求娶,不如將两位当事人都找来,细算前后经过。”虞知寧道。
璟王一双目光瞪得跟个铜铃似的,气得不轻。
一直不开口的裴珏忽然道:“错已酿成,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將王妃的位置还给我娘,王府对芫荻既往不咎。”
裴凌点头认可。
虞知寧冷笑不止:“若是不应呢”
“那就只能按照规矩休妻。”裴珏道。
虞知寧神色平静的看向了裴珏:“是何理由休妻”
“当然是欺骗身份……”裴珏说到一半卡顿了,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璟王,这事儿弄不好就是欺君之罪。
慕轻琢捂著脸朝著璟王道:“父亲不要被她给嚇唬了,若是欺君之罪,连累的是整个璟王府,她也连同在內,大不了,一起倒霉!”
这事儿就看会先豁得出去。
她不信,虞知寧敢这么做。
软肋在手,芫荻气得不轻,几次欲言又止。
“母亲,你是赵家记载的嫡女,是不是亲生的都不重要,我和夫君都认你,这不是他们休妻的理由。”虞知寧再次站起身,手指著月芽:“拖出去,杖毙!”
月芽突然愣住了。
门外侍卫衝进来堵住月芽的嘴拖出去,棍棒响起,四周吸气声此起彼伏。
“夫君在前方交战,两国使臣在京,璟王府丑闻不断,王爷当真觉得皇上不会恼”虞知寧面对著璟王,一字一句:“栗姨娘区区一个妾室,即便再生养十个八个又如何,不过都是庶出,越不过夫君,她何须记恨栗姨娘”
这话说得璟王脸色极其难看。
但不可置否,是实话。
裴玄是世子,地位无可撼动。
虞知寧目光凌厉:“一个时辰內我见不著那个孩子,我会亲自入宫状告王爷欺君!”
环顾一圈看向裴凌,裴珏:“最大的罪名绝不会落在母亲和夫君头上,我倒要看看,皇上会不会严惩王爷!”
“你疯了!”裴凌气得不轻。
裴珏的脸色也极难看。
更別说璟王了。
“非也,我大义灭亲有何错这个节骨眼上闹內訌,轻则欺君罔上,重则动摇军心,我不过是为了护夫君在战场上心无旁騖对抗仇敌,也让文武百官知道,皇上公平公正,绝不会偏袒!”虞知寧从腰间解下玉佩递给了云墨:“一个时辰后將此物送入慈寧宫。”
“是!”
云墨接过飞快离开。
此时此刻,芫荻才回过神,她刚才是被戳穿了身份还有拿捏软肋慌了神,冷静下来后,找回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