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礼璟垂眸间看见了院內未曾擦拭的血跡,眸色微暗,抿紧了唇不语。
良久后对著金昭长公主躬身,转身离开。
闹剧结束
虞知寧朝金昭长公主投去一抹感激眼神,金昭长公主清了清嗓子:“你还有身孕,有些事不宜太过操劳。”
说罢,又朝著李念凌看去:“念凌,本宫正好要入宫回稟,咱们一起吧”
李念凌勉强挤出笑,点点头。
目送二人离开
王府恢復了安静
虞知寧抬脚朝著偏房走去,芫荻半蹲在床榻旁,榻上小姑娘仍昏迷不醒,她看了一眼,怒火仍难消。
“孩子怎么样”她压低了声音问。
芫荻闻声回头,眼中是浓浓担忧:“太医说受了惊嚇,受了点皮外伤,不曾中毒。”
给女儿换衣裳时,芫荻心都要碎了,青青紫紫的痕跡一看就是被人虐待的。
“姨母,抱歉。”虞知寧有些愧疚。
芫荻摇头:“这些人隱忍至今,防不胜防,我不怪你。只是还有一点,有些棘手。”
虞知寧往前走几步。
“我夫君一直在照顾孩子,如今孩子被掳,夫君一定在他们手上,我担心夫君会屈打成招。”芫荻焦虑。
这事儿虞知寧刚才也想到了,所以未提慕副將,將其他人单独关押,她握著芫荻的手:“若是信得过我,此事交给我,你好好照顾孩子。”
吩咐完虞知寧立即叫人去一趟慕家,並將慕副將的半只手臂送去。
不到半个时辰慕夫人急匆匆赶来。
“玄,玄王妃,咱们都是亲戚,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慕夫人慌了神,语气也变得焦急起来。
虞知寧下巴抬起,叫人將慕副將和慕轻琢一併带来。
浑身是血的慕副將被扔在地上,一旁的慕轻琢也没好哪去,一张脸肿胀如猪。
她挥挥手,四周只留下亲信。
“小姑娘的父亲在何处”虞知寧面上杀气腾腾。
慕副將嗤笑一声:“你休想知晓。”
“你拿捏了小姑娘的父亲,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如今芫荻已不是王妃,你女儿却还在我眼皮底下討日子过,还有你们慕家也在京城,又何必得罪我
”虞知寧已没了耐心:“你擅自出城是死罪,我能砍你一只胳膊,就能砍断两只。”
慕副將强忍著剧痛。
“玄王妃,慕府只有小姑娘一人,根本没有什么小姑娘父亲。”慕夫人跪在地上:“您大发慈悲,饶了慕家吧,日后慕家一定以您马首是瞻。”
云清搬来了椅子,虞知寧弯腰坐下:“慕夫人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我知道背后有人给你们出主意,但现在幕后之人自身难保,你们还不识趣,那就別怪我翻脸无情了。”
话落,慕副將被堵住了嘴。
两个侍卫手握长棍,朝著慕副將狠狠打下去。
砰砰几棍
打得慕副將惨叫不断。
“別打了,別打了。”慕夫人慌忙要去阻拦。
侍卫却將慕夫人拦住。
慕轻琢咬咬牙:“住手!我知道人在哪。”
侍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