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下,凤小珩衣衫凌乱,这是被雷劈的。
梧桐树枝条在凤小珩身上划过,如同一只温暖的手拂过,在治癒著被雷劫摧残的肉身。
凰舞微微鬆了口气,走上前。
“莫挨我!”
凤小珩气呼呼,拍开凰舞的手。
凰舞一阵无语,这玩意儿的確小气,这是在怪她刚刚渡劫时没管他。
“刚刚我若出手帮你,你的劫將会隨著我的修为提升。”凰舞面无表情,“到那时,你將真正毁灭在雷劫之下。”
凤小珩一激灵,看这老娘们儿神色,不像是在说谎。
“咦本皇的心腹们呢”凤小珩才发现,云海道场的学员们居然都没在。
连任白鹤也没在。
“他们先走了。”凰舞言语平静地说道。
凤小珩也没有在意,而是看向梧桐树,走近前,伸出小手摸了摸。
“这么大个树了,怎么还生气呢”凤小珩循循教导著,“本皇要出去一趟,不过会回来的,你放心。”
“听话,乖。”
啪啪拍了两下梧桐树杆,安抚了一阵,感受到梧桐树情绪稳定,凤小珩才走到凰舞身前。
凰舞將凤小珩抱起,离开了梧桐树。
帝宫外,战斗痕跡被处理的很乾净。
但凤小珩却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氛围。
“怎么回事”凤小珩清秀的眉头皱了皱。
“什么怎么回事。”
凰舞淡淡回应,看不出丝毫异样。
青梦和苏伊也沉默著,没有说一个字。
这件事都选择没让凤小珩知道,况且也没人敢说,主上刚刚才伸了屠刀,她们现在都还心惊胆颤。
“我知道了!”
凤小珩突然大喊,从凰舞怀中跃下。
青梦和苏伊对视了一眼,凰舞的心也咯噔了一声。
难道这小傢伙猜到了什么
环视了一周,並未发现丝毫血跡,也没有任何强者残留的气息,这一切都处理的很好。
凤小珩站在帝宫外,指著匾额。
“本皇就说怎么这么冷清,这么压抑。”凤小珩小手指著匾额,眼睛看向凰舞,“你就该听本皇的,將这改成梧桐足浴。”
“听本皇的,这里绝对人满为患,大赚特赚!”
凰舞先是愣了愣,隨即微微鬆了口气,不过这一次,却没计较凤小珩的话,而是將凤小珩抱在怀中,走进了帝宫。
“你真的不考虑本皇的建议吗”凤小珩手里攥著凰舞一綹髮丝,小脸认真地看著她。
“皮痒了”
凰舞沉声应了。
凤小珩兴致顿消,哼唧了一声。
“哟小任”
隔著老远,就看见任白鹤在等候。
只是任白鹤看起来相当沉默,看向凤小珩,也是乾巴巴地笑了笑。
凤小珩眉头皱的更紧了,总感觉这些人有什么事在瞒著他。
三转金丹!
任白鹤感受到凤小珩的气息。
刚刚突破就三转金丹,这是要闹哪样
“此次五院会晤,需要有个领头者,大长老的意思是,这次由你带队。”任白鹤说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