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自己,不过是因为她手上真的没人了。
这五百万,並不是真的对他寄予厚望。
不过,秦墨也不在乎就是了。
“走吧,先带那小子回去。”
他收好支票,和庄雪娥一同上车。
那名奴隶少年身受重伤,再不治疗,恐怕就要不行了。
报了宝林堂的位置,庄雪娥开车,他则开始为那少年诊治起来。
在秦墨走后,叶红顏也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那名一直跟著她的小姑娘接了个电话,转头冲后座的她道:
“姐姐,朱瑋被送去医院了,一条手臂粉碎性骨折。”
“要是不好好治疗,这条胳膊就废了。”
“恐怕,朱平海今晚就会知道。”
“嗯。”叶红顏眼皮都没抬一下:“朱平海老来得子,朱瑋早就被他惯坏了。”
“囂张过头,就算没遇到秦墨,也迟早会碰钉子。”
那名小姑娘一脸兴奋,看来也为今晚秦墨的表现开心。
她勾著嘴角:“我倒是没想到,那小子还有几分真本事。”
“而且,挺不畏强权的,连朱瑋都敢打。”
对此,叶红顏只是一声轻笑:“你是这么觉得的”
小姑娘觉得自己说错了,又补充一句:“他大概是觉得,背后有庄家撑腰,就能高枕无忧”
叶红顏摇了摇头,睁开眼瞧瞧她的脑袋。
“红菱,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想想,如果庄家真的肯为他得罪朱家,那他还有必要接受我的五百万么”
“他敢搏命,无非是別无选择而已。”
“那位庄小姐,就算再喜欢她,也是无用的。”
叶红菱揉著脑袋,並不生气,反而好奇地睁大眼睛:“姐姐你怎么知道”
叶红顏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根女士香菸:“这就是阶级的差距。”
“据我所知,那位庄小姐,有一位自幼订亲的未婚夫。”
“即便没有那个未婚夫,有一个霍少冲,庄家也不会选择秦墨。”
“他就算再厉害,也敌不过权势。”
“至於我们那天在餐厅,看到他和苏晚星在一起……”
“没猜错的话,苏晚星也是僱佣他,来堵住那些亲戚和股东的口舌的。”
谁都不会真的,把秦墨当真。
她也一样。
儘管给出去五百万,可秦墨能不能在擂台中活下来,还是另一回事。
“算了,不说他了。”
叶红顏摇摇头,没有把这个无名小卒当回事:“昨晚黑熊的死,你查到了么,是谁干的”
叶红菱摇摇头,俏脸严肃起来:“我们的关係都问遍了,可是杨天瑞那边把事情压住了,谁也不知道当天是怎么回事。”
“只知道,有人闯进了黑熊的地盘,將在场五十一个人,包括黑熊在內,全都杀了……”
“一击毙命!”
叶红顏手一抖,手里的烟脱手。
精致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嚮往和惆悵。
“在西川,居然有这种高手”
叶红菱忍不住问:“姐,有没有可能……是青山堂的人”
毕竟,在西川,只有九离堂和青山堂,与青狮会的人有这样的敌意。
杀了黑熊,等於斩断了青狮会的半条腿。
可叶红顏摇了摇头:“不可能,林柏生有几分本事,但他根基太浅,身边不可能有这样的高手。”
“能把黑熊一击毙命啊……”
“若那真是林柏生的人,天水区那块地盘,只怕我们和青狮会都要靠边站了。”
她交代道:“你接著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人。”
“如果能得到他,以后在西川,就该我们九离堂一家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