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无法保证。”
闻言,庄怀生也沉默了。
良久,他才再度开口:“之后不必再试探他了。”
“无论他是什么境界,他是那位的弟子,是友非敌。”
“若是发现我们试探他,反而落了个坏印象。”
“而且我看,他和雪娥的相处应该是不错的,可別把这么一个金龟婿给放跑了。”
一直沉默不言的庄田忽然开口:“老爷子,您別忘了,他身上可不止我们庄家的婚约啊……”
是了。
那位找到庄怀生,说要订亲的时候,说得非常明白。
秦墨身上有七门婚事,至於最后到底选谁,全看秦墨自己的心意。
他捧在手心里的庄雪娥,也只是备选之一。
但庄怀生一勾唇,露出了几分和他之前的稳重不符的狡黠。
“幸好,我已经打听过了。”
“苏家那个,似乎对他没有意思,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实价值。”
“我们来得早,怎么说也算捷足先登吧”
“就希望,雪娥爭口气了……”
此时的秦墨,已经从饭店离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他先回了一趟医馆,和崔蒲確认了一下,今天因为吃保健品上门的病人的情况。
隨后,將回元丹投资的事情说了。
崔蒲欣喜之余,还留下了几个病人给他。
这几个,身上患的都是疑难杂症,崔蒲可以治,但不如秦墨高效利落。
而且秦墨之前也和他说过,若是遇到疑难杂症的病人,都交给自己来。
崔蒲放在心上了。
等诊治完了病人,秦墨又询问了一下秦逍遥,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士出现。
秦逍遥是刺客出身,有人盯梢或者使阴招,绝对瞒不过他。
秦墨觉得,泰林医馆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有的。”果然,秦逍遥已经发现了眼线:“可能是之前的袭击没有起效,今天附近多了几个眼线。”
“其中一个趁著人多的时候,想混入医馆,被我拦住了。”
“我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包粉末。”
说著,秦逍遥把搜查到的粉末递给了秦墨。
当时他抓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人正打算混入药房里。
拿起粉末嗅了嗅,秦墨眸子一愣:“是月萱草。”
月萱草不算什么稀有物品,更算不上毒品。
月萱草融在水里,无色无味。
就算直接抹在皮肤上,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要是触碰到伤口、见了血,就有大问题了。
它会让伤口溃烂,然后无法癒合。
这东西要是放到某些用来治疗外伤的药材里,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现在的世面上,月萱草是没有解药的。
“呵,够狠毒啊。”
秦墨把月萱草在手里掂了掂,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目前来宝林堂的,大多是普通老百姓。
因为宝林堂口碑好、药材诊费便宜,堪称物美价廉。
对於这些老百姓来说,治病就是一件昂贵的事情。
如果有人沾染了月萱草,很可能就是掏空家財等死。
而月萱草本身不算毒药,所以下药的人连投毒都算不上。
为了摧毁宝林堂的口碑,对那些病人下手,是秦墨绝不能忍的。
看出了秦墨的怒意,秦逍遥问:“需要把我这些东西还回去么”
“不用。”
秦墨声音发寒,眸子漆黑如深潭:“他们自己会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