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魔种养成能力。
还有了学武的机会。
那就不能辜负,不能浪费!
崔庆咬紧牙关,身体酸痛如同徜徉在浓酸死海,肺部灼痛如同置身烈焰火山,但他还在坚持!
练!继续练!
加油练!一直练!
…
练不动了。
肚子咕咕叫,饿的受不了。
天色將歇,已到饭点。
院里的弟子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吃饭。
崔庆,李二狗也是挑了个角落,拿出准备的粗粮杂饼就活。
崔庆边吃边观察。
院里的弟子看似隨意扎堆,但其实很有规矩。
像崔庆、李二狗这般吃粗粮的。
往往个子矮小,面黄肌瘦,一副谨慎小心的模样。
找的也都是些偏僻角落,默默啃食。
再往上,则是能吃些细粮馅饼的,大多是小康人家,气色不差,聚集在一起,挑些较偏僻的桌椅坐下。
再往上,则是能吃上肉食馅饼的。
都是些殷实人家,气色饱满。
身上除了练功服外,还会穿些棉绒褂子,脚踩的也是靴子而非布鞋。
他们说话声大,底气十足,挑些宽敞的座椅就坐。
最上面的,则是吃著从院內买来的补品,配著从外面街道打来的肉鬆豆腐汤。
味道飘扬起来,那叫一个香,引得周围不少弟子纷纷侧鼻羡慕。
他们行为举止十分大方。
似乎叶院里他们便是主人。
他们隨意就坐,还有不少弟子去献殷勤,一副下人模样,这些人也乐得享受。
小小叶院,暗地里阶级分明。
不过这也正常。
人作为社会动物,只要超过三个人,便会出现领头的,產生阶级。
不过位於阶级最下方的,那可就遭老罪了。
粗饼下肚,勉强够温饱。
其余弟子吃完饭后,有的歇息閒聊,有的窜去了隔壁的女院。
崔庆则是来到梅花桩,开始站桩。
时间紧迫,必须得赶紧达到外练!
李二狗见状,也跟著他一起站桩。
但下午消耗过大,晚上吃的又不好。
刚站了一会,崔庆便感觉到了两眼发昏,似乎有星星在闪。
虚弱从脚底传来,似乎踩在棉花上面一般。
穷文富武,绝非虚言。
练武消耗之大,这些补食,根本非贫苦人家能够支撑。
“庆哥,俺不行了!”
李二狗气喘吁吁,倚靠在木桩旁。
崔庆还在咬牙坚持。
突然,一股麦香瀰漫在空气中。
“两位师弟,身体空虚不可硬练。”
只见吴勇手提四个精面馒头,走了过来。
“晚上没吃多少吧。
这吃不好去练武,就好比一夜和十几个娘们睡觉,第二天,还得去地里刨土!
就是大象,也顶不住啊!”
“这是早上剩余的精面馒头,今天你们第一天来,也算在学武的三个月之內。
这馒头,该给你们的。”
崔庆、李二狗这是第一天来,吴勇自然在时时刻刻留意。
这是注意到两人晚上吃的不好,特意准备了精面馒头。
“多谢师兄!”
眼前的师兄虽然有时不著调,但人品著实不错。
两人连忙道谢,接过馒头。
冬日里,精面馒头下肚,麦香气息瀰漫在口中,温暖饱满,如同徜徉在舒適的温泉泡澡!
比粗粮好吃太多!
营养也高出许多!
李二狗只吃了一个,还特意给老娘带回去一个,让老娘尝尝。
毕竟在驴肉膏店忙活,平日里吃的也是粗粮,见不到精面馒头。
“这练武就是补充气血,要是吃的跟不上,那修炼可就难了。
今晚有精面馒头吃,但明日起,也就早上有馒头了。
后续的日子,师兄就无能为力了!”
吴勇閒聊几句,便离去了。
崔庆吃完,又站上了梅花桩。
接著练!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如墨汁般浓郁。
演武场的灯笼下,唯有两个汉子在默默苦练。
正是崔庆和李二狗。
又过了许久,直到值班的弟子熄灭了灯火,两人才从叶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