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较劲时,汪灿突然驴唇不对马嘴地问一句:“你现在多大了”
“我们很熟吗我多大关你什么事”
“那总成年了吧。”汪灿眼神如炬,紧盯著沈明朝的脸,感嘆道:“这张脸真是长开了,都快让我认不出来了。”
这又是在发什么神经
沈明朝实在挣脱不开,心中发狠,低头对著男人的小臂“吭哧”就是一口。
一开始她还有些分寸,没太使劲,后来发现她还是单纯了。
谁知道她这次遇上了个真右位字母!
费劲咬了半天,屁用没有不说,男人还能好整以暇地瞧著她笑。
都给她笑毛了!
的,难道还给他咬(xx大xx)了不成
汪灿笑著调侃道:“几年不见怎么还多了咬人的毛病这么喜欢咬的话......”
话说到一半,视线忽然向下,眼里蓄起浓雾:“咬这里如何”
沈明朝没听明白,刚要反问,就见对方高大的身影突然朝她压了过来。
草!耍流氓啊!
脑海中警钟大作,沈明朝反应极快,抬起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给了对方一记鸡飞蛋打!
这种暴击没有男人能受得了。
汪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弯下了腰,咬牙切齿。
“你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啊。”
沈明朝没心情听这人说什么,她直接將汪灿推开,转身就跑。
这人一看就不正经,她还是赶快溜吧。
可跑著跑著,她的意识忽地昏沉起来,白光闪过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汪灿从后面追了出来,眼看著少女的身体变得透明,他的心中溢满苦涩。
说好等一切结束带他离开汪家,带他去找弟弟的,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汪晗,你终究是食言了。]
沈明朝沉浸在梦境中时,外边早已乱了套。
起初是对於一切都格外敏感的张起欞,率先觉察到了沈明朝的不对劲。
少女睡得极不安稳,整个人在窄小的座椅上翻来覆去,嘴里还时不时溢出几句模糊的囈语。
张起欞刚伸手过去,小臂就被人猛地攥住,收紧的力道让他微微一顿。
吴峫察觉到后排的动静,忙问道:“小哥,怎么了”
“梦魘。”
“她又梦魘了”
“又!”解雨臣神色骤然一凛,猜测道:“是因为能力使用过度了”
他紧绷著脸,心里乱成麻。
接触太久的后果就是,他的情绪完全失了控。愧疚感在此刻达到顶峰,他也体会到了良心被蚕食的滋味。
张起欞面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彻骨的寒意:“弄不醒。”
没有人会质疑张起欞的判断。
眾人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