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朝敢保证,这是她有史以来睡的最差的一觉!
跟被鬼压床了一样,她好不容易才挣脱束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沈明朝劫后余生地喘著气,条件反射地想抬手揉脸,手背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嘶......”
“別动。”
手腕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扣住。
沈明朝循著力道望过去,才发现自己手背扎著针管,正掛著吊瓶,而牢牢扣住她手腕的人,竟是张起欞。
她满脸问號:“这是发生了什么”
站在床尾的吴峫简单解释:“你梦魘了怎么都叫不醒,我们只好送你来医院了。”
“啊”沈明朝双眼瞪大。
梦魘而已,不至於这么严重吧。
“所以,你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吴峫问。
“倒不是不舒服,”沈明朝细细感受了一下,面露难色,“有点不好形容......”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阿尼亚的梗图,觉得里面一句话非常贴切。
“就是有点烧心!”
胖子听懂了就忍不住笑,“妹子,你这是睡糊涂了,怎么东北话都蹦出来了。”
吴峫十分好奇:“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提起这个,沈明朝同样懵逼,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连著做两次梦,还都梦到了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难道说......自己真被鬼上身了
嚯!简直是恐怖片。
沈明朝犹犹豫豫地说:“你们谁有人脉,我可能得找个高人,给我祛祛邪。”
这话听著怪熟悉的。
吴峫刚要开口,旁边黑瞎子突然窜出,一屁股將他顶开,弯下腰諂媚一笑,摸出名片递到沈明朝面前。
“我叫黑瞎子,和屋里这几位都是多年的兄弟,道上人称一句黑爷,我业务非常广泛,只要钱到位,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小丫头,要不要考虑一下”
沈明朝闻声看去。
视线中,男人身材高大矫健,上身只穿一件工装背心,大方露出挺括的臂膀,看似鬆散的姿態下,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著,仿佛是黑夜中蛰伏的猎豹。
至此,她终於解锁了一项传说级成就——打卡嫩牛五方get
她下意识接过名片,瞄了一眼,差点没被名片上的內容雷死。
[齐格隆咚鏘盲人按摩]
[百年老字號,按过的都说好]
[兼职服务:贴身保鏢、长途运货、滴滴司机、通下水管道、开锁换锁、贴膜、算命、美甲、修眉......]
沈明朝张口欲言,欲言又止。
心里想说,这个人不愧是沈明月认证过的,永远不会ooc的百岁抽象人士。
据说满脑子都是花活,性子隨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且爱財如命。
沈明朝瞬间警觉起来,她全部身家都是从解雨臣那赊来的,哪里有钱请的起黑瞎子啊,她还不想喝西北风,便訕笑道:“不用了吧,我就隨口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