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哼笑一声:“能怎么回事单身久了,被桃花迷得找不到北了唄。”
“我和哑巴把他带上楼后,將前因后果都跟他说了一遍,结果那小子死机了十分钟后,一拍脑门告诉我们他的桃花运来了。”
“说是月老庙没白去,他得抓紧机会脱单,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大徒弟不是我说你,你自己闷骚就算了,怎么找的看店伙计也少根弦。”
“听说他之前还自己僱人跟去长白山,只为阻止你去接哑巴,完事被你几个嘴巴子抽回来的”
“你要不还是抽空带他去趟医院检查检查吧,別是被你给抽傻了,总感觉他脑子里进了不少水。”
吴峫听著黑眼镜噼里叭啦说了一堆,其中还夹杂著一句偷摸骂他的话,他当即反驳:“你特么才闷骚呢!”
“呵,我还以为我说这么多你听不出来呢。”黑瞎子有些惋惜,惋惜刚刚没多塞点私货,再多骂吴峫两句。
吴峫没搭话,他正烦著呢,前有一个白蛇还没理明白,只是暂时將人打发走了,后脚又来了个王盟。
他的,怎么感觉这毛线团越缠越乱。
一旁沉默良久的张起欞忽然出声:“吴峫,我觉得问题出在你身上。”
“我”吴峫瞪大眼睛,“又不是我按头让他动心的!”
“我觉得哑巴的意思是,他是因为跟你慪气,所以自愿入局,就想看你吃瘪。完事因著明朝的缘故,你还动不了他。”
黑瞎子轻笑一声,接著说:“他这报复方式挺別致啊。我都说了会上癮,还不怕死地飞蛾扑火。一时不知道说他蠢,还是说他太恨你了,小三爷。”
“靠!”吴峫狠狠將烟屁股捻地,发出灵魂拷问:“我说咱身边有正常人吗正常人遇到这种事,不应该惊讶警惕疏离吗”
闻言,黑瞎子抽菸的动作一顿,表情格外嫌弃:“吴峫,我看你脑子也进水了。一句话把我们全骂进去了。”
吴峫刚要反驳,衣服就被张起欞拽了一下,没说出口的话,在看见沈明朝的那刻,直接哑了火。
“明朝,你不是在跟王盟玩游戏吗怎么出来了”
“我困了,来问问我的房间在哪胖哥在睡觉,盟哥就让我来找你们了。”沈明朝实话实说。
吴峫看了看表,晚上十点多,是该休息了。他直接说:“小花在二楼,房间应该亮著灯,你的房间就在对面。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在去楼外楼。”
这是他们早就决定好的行程之一。
“噢,好噠。”沈明朝打了个哈欠,转身看向抱著猫,跟过来的王盟,她伸手摸了摸猫身问:“三三,跟我回房间啊”
“喵呜”猫咪將头埋进王盟手臂缝隙间,显然是对这个男妈妈很满意。
沈明朝嘆了口气,用请求的口吻说:“盟哥,三三看样子想跟你睡,你能不能…”
“能。”
吴峫满脸黑线:王盟,你瞅瞅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太好了。那就麻烦你啦,你直接把它抱回房间,开著窗就行,它通人性,不会在房间排泄的。”
这句说完,沈明朝就打著哈欠,和其他人一一道別就上楼了。
憋了半天火的吴峫终於得著机会,准备实施夜黑风高鯊人计划,可他手刚一抬起,就喜获一只三“哈”猫。
黑瞎子在旁边幸灾乐祸,乐的是吴峫也被猫凶了。
王盟狐假虎威,气死人不偿命地来了句:“前有母凭子贵,后有我凭猫贵。老板啊,你现在可动不了我了。”
吴峫冷笑:“你这月工资没了!”
王盟也冷笑:”老板,这话你说的不亏心吗你哪回按时发过欠了多少个月,你心里就没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