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微微晃动,眼看就要靠岸。张海侠忽然转过身,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明朝,去拿回属於你的东西吧。”
话题转变太快,沈明朝一时愣住了。
视线与张海侠交匯的剎那,她只觉眼前像是裂开一个无底的黑洞。
在那黑洞深处,竟浮现出好多个熟悉的身影,更离奇的是,他们身上都縈绕著一层流光,且每个人深浅不一,各不相同。
与此同时,一条条金色的银河,奔涌而出,循著无形的轨跡,慢慢匯聚到她身上。
她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
周身仿佛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暖意由內而外缓缓蔓延开来。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一种仿若脱胎换骨般的、奇异的舒適感。
沈明朝尚未回神时,旁边的张海侠用最温和的声线,说著最令人费解的话。
男人抬手摘下军帽,对著她郑重地俯身,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明朝,托你之福,我已经见到故人。故人安好,家乡依旧,我再无遗憾。”
“你已然践行了你的承诺,按照约定,从此之后,我当奉你为*主。”
“轰”得一下,犹如惊雷炸开。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她只是说这梦像乙女游戏,没让它真按乙女游戏发展啊!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是再迟钝的人都该反应过来了,沈明朝当即抓住张海侠的手臂,语无伦次地问: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沈明朝甚至在想,张海侠是不是就是那个重逢的契机。
她焦急万分,急切想寻求一个答案。
可下一秒,她眼睁睁看著张海侠的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化作细碎的光点。
“喂!张海侠——”
呼喊声未落,眼前的一切骤然碎裂,如泡影般消散无踪。
沈明朝猛地从梦中惊醒,额角还覆著一层薄汗。
面对司机大叔的关心,她条件反射地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飘:“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车子重新驶上公路,沈明朝侧过头,目光悠远地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与建筑,像电影里被快进的镜头,模糊了轮廓。
她的思绪却还停留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梦里,迟迟回不了神。
要问她有什么感想。
一个字:扯。
简直扯得没边了。
一定是她看all向文和女尊文看多了,把脑子都看废了!
某洋柿子害她不浅!
不过....
那股暖洋洋的热意,却依旧存在,她握了握拳头,指尖传来真切的实感。
所以,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