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著,黑瞎子湿著头髮回来了。
“这飞机上能理髮,你们不去试试”
解雨臣喝了口咖啡,摇头拒绝,他有专门的理髮师,外边的人他信不过,真剪毁了算谁的。
“飞机上竟然还有理髮的地方”沈明朝打量著黑瞎子变短的头髮,接著惊呼:“这就是钞能力吗”
黑瞎子走过来,坐到他们对面,忽然觉得齐秋不对劲,少年直勾勾地看著窗外,表情异常严肃。
“小算命的,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听见黑瞎子这么说,沈明朝也来了好奇心,她立马顺著齐秋的视线,朝窗外看。
此时夕阳已经快落下去了,她能看到飞机下方云层在反射飞机的翅灯,而飞机翅膀的影子很奇怪。
“那影子好像一个人啊。”
解雨臣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他看过去后皱了眉,只觉得诡异。
他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窗外,机翼另一边影子倒是正常的。
黑瞎子半开了句玩笑:“难道有人非法偷渡”
沈明朝哭笑不得:“用这种方式吗有这样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早就发现异常的齐秋,终於开口解释:“那是结的冰。”
正巧这时,机长將外置摄像头的画面,切到了机载屏幕上,他们发现飞机在翅膀下的那个位置,结霜很严重,突出来一块,並且这块冰竟然还是人形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这个区域的霜再结下去会怎么样”沈明朝心里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郑景银去呼叫机长,机长通过飞机广播回答:“我们会失去平衡。”
机长隨后说想降低飞机飞行的高度,以达到清除冰霜的效果。
“没用的。”齐秋摇了摇头。
黑瞎子轻笑著,表情认真下来:“看来有人是不想我们去东京啊,想直接在空中解决我们。”
解雨臣也想明白了:“那个人找了不止一个风水大师吗是在东京那边做法吗”
“看来是的。”齐秋道。
“你能解决吗”解雨臣问。这种法术上的事情,不是他所擅长的。接著他又话锋一转:“不用勉强,解决不了的话,我们也可以想其他办法。”
作为一名合格的大人,和一位谨慎的家主,他不会完全把事情压在一个刚成年的少年身上。
齐秋却笑了:“多谢花爷担心了,不过,不用那么麻烦。”
那一刻少年扬起了自信的笑容,说话的声音掷地有声,就连眼里都迸发出了一道无比璀璨的光芒。
“在这方面,他可不是我的对手!”
接下来,眾人就看著齐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几张符纸,將指尖血一一点了上去,隨后又做了几个十分复杂的手势,最后一把火將符纸都烧了。
说来也是奇了,等火舌彻底吞没符纸后,视频中机翼上的冰霜,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沈明朝的嘴微张著,半天才感嘆了一句:“总感觉自己作为唯物主义者的信念岌岌可危,世界的尽头果然是玄学。”
“这种表情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嘛。”黑瞎子接了话,他俯下身,手指虚点了两下,小声跟沈明朝蛐蛐:“看看他们,太淡定,太无趣了,普通人见到这种虚无縹緲的事情,就应该表现的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