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似乎笑了一下,“希望事情结束的时候,面还热著吧。”
黑瞎子的声音不含一丝情绪,他活的久,也比普通人经歷的多,这就导致他对一些气息的感知更为敏感。
从他第一步踏入这座別馆开始,他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这事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不会很久的。”齐秋突然出声。
他的胃口小,吃不了多少东西,感觉饱了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表示自己吃完了。
黑瞎子一听就笑:“希望如此吧。”
三人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解雨臣忍不住问齐秋:“从刚才下车,就看你神色不定,说吧,怎么回事”
齐秋嘆了口气:“尤里已经死了,这是我临近宅子才算到的事情。”
“什么!”沈明朝惊呼。
“从卦象上看,尤里是自杀的,他在最后一刻都信仰著虚无縹緲的神,以为自己这是献祭,既而產生一种灵魂上的满足感。”
“都已经疯魔到这种程度了吗”沈明朝感嘆完,觉得哪里不对劲:“既然尤里已经死了,那別里亚克为什么要害他哥哥”
齐秋想了想说:“可能是要利用血缘,施展一些以命换命的禁术吧。”
解雨臣又问:“所以这栋別馆很特殊对吗尤里在这里献祭,別里亚克回到这里施法,而你也说这是异香的所在地。”
齐秋惊讶於解雨臣的敏锐,轻笑一声:“解当家果真是个聪明人。对,这栋別馆確实很特殊。”
“这里存在著某位邪神,它能让人看见遗失之物,我们需要利用邪神的能力,去找回那最后一盒异香。”
“但这对大部分来说是一个陷阱,看见遗失之物后若不立即离开別馆,会中邪变成怪物,最终成为邪神的养料和祭品。”
“除了你——”
齐秋忽然定定看向沈明朝,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所有人都会中邪,只有姐姐你不会,邪神伤害不了你。换句话说,那盒异香只有你能拿到。”
“我吗”沈明朝有些惊讶,但想了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这个世界的邪神对她当然无效。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沈明朝“唰”地一下,抽了刀,“去找邪神,威胁它不给我香,就嘎了它吗”
“也可以。”
“啊”她纯是在口嗨啊。
齐秋接著说:“现在问题在於,我找不到邪神所在的房间,这里似乎有一种力量一直在干扰我的判断,我想邪神只允许它的信徒找到它。”
“不过,”齐秋忽地神秘一笑:“我已有破局之法。”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
阳台外远远传来了一道陌生的男声:“你们也是老夫人请来保护尤里的人吗”
眾人回过头,只见他们隔壁房间的阳台上,站著一个人。
那人正在抽菸,穿著运动服,身形极为消瘦,留著寸头,並且白得刺眼,皮肤都透著近乎透明的惨白,连眼睛都是粉红色的。
这些都是白化病特有的体徵,眼前人就是那个凶手——別里亚克。
对面的男人原本想接著说话,可有个人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他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尤——尤里!”